前情 十一月十六日(星期四)(4/4)
公務員,中田忍的惡德 1
忍從小就是中田忍,所以沒有什麼快樂的回憶。
不過,在周圍的人逐漸成熟,開始懂得如何與人交往的大學時代,忍也擁有與一般人無異的青春,以及閃閃發光的回憶。
有時互相衝突,有時一起歡笑,有時讓人流淚,最終結交了一生的知己。
明確的記憶。
遙遠的回憶。
車窗外浮現冰冷的黑暗。
這裡是地下鐵。
現在是末班車。
然後是,孤身一人的忍。
不知不覺間,忍坐在某間居酒屋的座位上。
如同在夢與現實之間,搖曳不定的感覺。
不過,看到坐在眼前的友人,忍確信這是夢。
比忍高一點,五官端正,長相柔和,看起來人很好的男性。
年輕時的直樹義光,帶著一如記憶中的溫柔笑容,坐在忍的面前。
他是忍的大學同學,現在也有來往,之所以和以前一樣,是因為這是「過去的夢」。
這是中田忍特有的,拐彎抹角的邏輯推論。
——記得是剛過求職高峰期的時候。
——好像和那傢伙兩個人在這種居酒屋喝酒。
『忍,你有害怕的東西嗎?』
『當然有,為什麼要問這個?』
『那裡與外界隔絕了幾千年,現在也沒有與現代文明交流。』
……不過,也有會打電話的大人,義光也是這種類型,所以對方應該不會覺得討厭,但忍自己不是這種人。
不可能受到任何侵害,也不該受到侵害的客廳里。
他懷疑自己是不是瘋了。
『什麼意思?』
『好像是印度的。』
『沒什麼特別的意思。只是覺得你總是無所畏懼,所以想問一下。』
『……那為什麼不從一開始就祈禱異世界有對地球十分友善的可愛精靈存在呢?』
『沒問題,只是桌子稍微晃了一下。』
『是啊,膽小的我,不通過學習拓展立足點就無法安心。』
『啊,抱歉。』
『比方說?』
忍沉浸在漫無邊際的想像中,同時看了眼塞滿傳單的信箱。
『我自認為這是準確的自我評價。』
『……因為賺不了錢?』
『我知道這樣很殘忍,如果我在那個瞬間身處其中,我會代表地球承擔那份罪孽,將異世界的精靈冷凍,如果可能的話,就丟棄到宇宙中。』
『要這麼說的話!』
忍邁步前進,腦中浮現是剛才所見的那些無聊日常的殘渣。
『別說長相了,連是否友好都是細枝末節的問題。』
這也難怪。
視覺障礙者引導用音效,送別了那道完全感覺不到疲憊的筆直背影。
時間已經來到第二天,現在是十一月十七日星期五,凌晨十二點多。
一名少女,身披宛如蕾絲窗帘的白布。
『必須立刻以極低溫冷凍,放逐到宇宙,或者至少也要封印在南極的永久凍土。』
耳朵很長,看起來擅長弓……(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