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isode 1-5(2/2)
青梅竹馬喵喵叫著,將裙下風光… web版
倒不如說我很想了解,想了解更多。
「好吧。我們一起去找原因吧。看看能不能解決。」
「我沒有要求你這麼多。」
或許她是真這麼想,又或許她是把坦率這個詞忘記在小學裡了。
「那之後發生了什麼?我以為我看見了牧和小白貓被卡車碾過去的瞬間。大家都在拚命找你。」
「我的意識在那裡中斷了,恢複意識的時候,就只有我一個人在神社後面的樹林里了。那隻白貓也不見了。」
「神社?你是說宮體神社?」
「對。就是那兒。」
宮體神社是城裡幾座神社中最大的,而且也是唯一一座建在宮毛町最高處,宮毛山山頂的神社。宮毛山作為城堡遺迹而出名,其周圍都被護城河所覆蓋。
即便同在市區內,離我們高中也有很遠的距離,跑得再快也得花上十分鐘。這可不是一眨眼就能移動到地方。
「你從神社回家的?」
「差不多。等我走到護城河看到自己的腦袋時,我也大叫了一聲,然後戴上連帽衫的帽子就跑回去了。」
然後冷靜下來了就來這兒了。頭上長出了貓耳的話,的確不會再想回學校了。就算回去了也解決不了問題,恐怕這是就算去醫院也沒法解決的問題。這一定是——
「都市傳說。」
牧搶先我一秒說道。
「在這個城市我聽過好幾次這樣的故事了。」
「嗯,我也聽說過。」
「這個也是那樣嗎。」
「『住在這個城市的貓,有時會詛咒人類。』」
不知道是不是聽見了我們的聲音,牧頭上的貓耳又有反應地動了動。這越看越覺得扭曲的現實,吸引住了我的視線。
「可能,我還是沒有冷靜下來吧。」
牧沉默了幾秒鐘,然後有些害羞地轉過臉去,回答道。
「請問,牧大人。」
「……大人?」
我再也忍不下去了。
好了,雖然我已經假裝自己冷靜到這個地步了。
牧從剛剛倒好橙子的杯子上抬起了視線。就像小孩子玩的木頭人遊戲一樣,我停下了靠近她的腳步,然後站在原地,進入正題。
不行了。
我仔細一看,她戴來的帽子,別說是和小學時戴的那頂同一個牌子了,就是同一頂。以前留下的磨損的位置都是一樣的。她一直保留著它,沒有扔掉吧。牧給人的印象中,用東西很粗魯,經常把東西弄壞,但或許只有那頂帽子是當作護身符來保管的。
「話說回來,你為什麼要戴個帽子?用連帽衫的帽子就可以遮住了吧?」
「可以讓我摸摸那對耳朵嗎?」
而那對突然長出來的貓耳,和牧想救的那隻白貓的耳朵,果然十分相似。或者說,看起來完全一樣。毛髮整體上是白色的,還有淡粉色的發梢。不管怎麼說,肯定和那隻白貓有關。牧說它消……(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