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isode 3-3

青梅竹馬喵喵叫著,將裙下風光… web版

今年的黃金周連休期間,夾了兩天要上學的日子。然而不管是城裡還是商店街上,又或是城外和電視上,都是一片大型連休的氛圍,因此課堂也變得懶懶散散的。不僅是學生,似乎連老師也一樣,連平時會被提醒的打瞌睡也不管了。

午休之後,牧突然就把連帽衫的兜帽戴了起來上課,老師也什麼都沒說。可以說這是唯一的幸運了。這個教室里也只有我知道她在兜帽下長出了貓耳。

放學後委員會的工作,也因為小早川老師心情好而給我們免除了。她好像明天就要請假和男朋友去旅遊了。我和牧目睹了她一邊嘿嘿嘿地笑著,一邊往咖啡里不停放方糖的詭異場景後,也朝著樓梯口的方向走去。我們走出校門,來到一條無人的街道上時,牧摘下了兜帽,說是戴著看路不方便。

沒有任何事情,也沒有任何必要,但我們卻一起離開學校,這還是我們分到同一個班後的第一次,但牧一個勁地抱怨著頭上長出的貓耳,似乎並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那個葯,真的有用嗎?我沒什麼感覺欸。倒是感覺腸胃狀態一直不錯就是了。」(譯註:正露丸是一種腸胃藥)

「一天三粒,間隔七到八個小時。」

「我好好吃了啊。」

「可能是要花點時間吧。真的一點效果都沒有嗎?」

「……我剛剛在洗手間看鏡子的時候,感覺耳朵尖比之前縮了一點點。幾厘米左右。」


我說了句讓我看看,然後正要踮起腳尖瞄一眼的時候,牧又戴上了兜帽把耳朵遮了起來,因為前面有人騎著自行車過來了。然而等騎自行車的人過去後,牧也沒有摘下兜帽。

牧朝著天空嘆了口氣。她被白貓附身已經快過去一個月了,她看上去果然還是有些疲憊。這種現象也如同貓的性格的具象化一般,它的出現總讓人捉摸不定。

生水小姐將這稱之為祝福。我之前總感覺好像在哪聽過這樣的話,也終於是想了起來。我和牧還是中學生的時候,也進行過類似的對話。

因為我們小學時一直同班,牧說這就像是詛咒一樣,而我對她說,還是叫祝福好一點。不對,好像又是反過來。總之是我們中一人這麼說的。要是改變叫法就能輕鬆改變印象的話,把這個世界裡所有的污言穢語都叫做「貓」就好了。

那時,為了救那隻即將被車碾過的白貓,牧第一時間沖了出去。如果是我先注意到的話,或許牧就不會被附身了。然而這種為時已晚的罪惡感一直在我心中翻騰著。雖然我想說點鼓勵有些疲憊的牧的話,可是半吊子的話語反而只會惹她生氣,再說了,我覺得我也沒有這個資格。

說到底,我只看見了貓。或許是因為,我以為喜歡上了貓也不會……(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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