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isode 3-4

青梅竹馬喵喵叫著,將裙下風光… web版

一隻三花貓穿過大街,順著民宅的圍牆走了過來。這就是我偷偷在喂的孩子,左右耳顏色不同的咪咪醬。我包里有一罐在商店街的比賽中贏得的參賽獎貓糧,我將它打開,遞給了咪咪醬。過了一會兒,咪咪醬吃完後,它看向我,開口說道:


「一歌。」

「欸?」

「一歌。是我,牧。都是你的錯,害我變成這樣。因為你什麼都沒有做,我再也不能從貓變回來了。一輩子都是這個樣子了。」


我從夢中驚醒。

渾身都冒著冷汗。

我從床上往下看,鋪在地上的被子已經疊得整整齊齊了,而昨天開始就住在我家的牧並不在這兒。我看了一眼時鐘,發現已經快到早上九點了。她或許在樓下吃早飯。

不出所料,牧正坐在客廳的餐桌旁。她正在以黃油吐司迦納豆飯這樣雙方的生產者都不想看到的組合吃著早飯。這種吃法似乎是把補充能量放在首位的,或者說,一個人住久了就會產生這種自由感嗎?


「我隨便吃了點。」

「我的呢?除了這個納豆飯吐司之外的。」

「我可以給你做麥片拌雞蛋卷,你別說還挺好吃的。」

「對不起,我自己去做飯吧。」


我突然意識到,飲食也是有品味存在的。

而在牧毫無防備的頭頂,現在都還長著貓耳。再加上從腰部附近伸出的尾巴,彷彿在感受著室內微弱的空氣流動一般,不停地搖晃著。據她本人所說,似乎是把衣服掀起來露出尾巴更舒服一點。

放在以往應該消失的耳朵留了下來,還長出了尾巴。而牧卻十分冷靜,面不改色地跟我說了這個情況。這是與以往明顯不一樣的情況。也是第一次與我假定的規律發生了偏離的現象。

因為不知道還會發生什麼,所以牧昨天就這樣留宿了。我父母預定是今天回來。


「要不要去找生水小姐商量一下?」

「我回去的時候順便去吧。」

「我跟你去。」

「不用,我一個人去。反正你只是想著性騷擾吧。」

我假裝不小心把特產的點心弄掉在地上,然後順便回收了毛髮。這回我留在家或許是對的,要是我父母先發現了這毛髮,我會很難解釋。


「好吧。我去準備一下,你在樓梯口等我。」


我沒有帶貓進來。

「我不知道,不過神主也不一定都是好人吧。」


「一個叫猴硐的地方。那裡有很多貓。那裡被稱為貓村,你媽媽堅持要去啊啾!」


「我們再一起去見她一次吧。我也想去確認一下。」

「我可沒有性騷擾你啊。」

要說我對現在這個同時長出耳朵和尾巴的牧沒有興趣,那肯定是騙人。我很想試試手感是否一樣,以及同時摸兩邊她會有什麼反應,想嘗試的事情數不勝數,但是現在的我比平時更加能夠控……(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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