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isode 3-5
青梅竹馬喵喵叫著,將裙下風光… web版
爬上通往宮體神社的蜿蜒山路, 鳥居便映入眼帘。我在此等待著因為走得太快而上氣不接下氣的牧追上來。
穿過鳥居後不久,我們便發現了生水小姐正在樹蔭下拿著竹掃帚做打高爾夫的動作。她把手機放在附近的手水舎(譯註:手水舎,就是日本神社寺廟等場所門口給遊客洗手的出水台)上看著視頻,還沒有注意到我們。看來在泡抹茶和日本舞之後,她又準備沉迷於高爾夫了。這人到底有多少愛好。
在我們走近的時候,生水小姐又來了一次豪邁的揮杆。在施加在身上的離心力的拉動下,她那灰色的長髮優雅地飄舞著。然後,竹掃帚也很豪邁地從她手裡飛了出來。
竹掃帚正好落在了我們附近,回過頭來的生水小姐這才注意到我們。
「哎呀,歡迎光臨。最近還精神嗎?那之後怎麼樣?」
「還沒有精神到可以全力揮竹掃帚的地步。」
牧撿起掃帚遞了過去。
「腰部的轉動似乎很重要呢。不能用手去發力。握法什麼的也很難,太深奧了。」
生水小姐歪著頭,重新握好了竹掃帚。然後她才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一樣,匆忙把放在手水舎邊上的手機收了起來。看樣子她勉強還是存在羞恥心和罪惡感的概念。
「穿袴裙應該不太好揮吧?」
「呵呵,怎麼說還是不能換成運動服吧。畢竟在工作中。」 我覺得工作中的神主也不會全力揮舞竹掃帚。
再說了,首先得確認這個人到底是不是真正的神主。不知為何,我總感覺越和她說話就越是迷霧重重,或者是被她搪塞過去,所以我決定直接問。
「我聽說這裡的神主,好像是一個七十歲左右的男性。」
生水小姐並沒有表現出動搖,只是平淡地回答:
「是的。我們一起主持著這個神社。我接受貓的祝福時,照顧我的就是那位神主。我自己是叫他師傅。」
「那您師傅現在在哪兒呢?」
「前幾個月因為舊疾住院了。我之前一直盡量不公開露面,但最近也沒有辦法,只能像這樣經常出來工作了。」
「原來如此。」
這到底是她胡謅的,還是說是事實呢。但是如果連住院地點都詳細詢問的話,怎麼說都會引起她的警惕吧。
生水小姐讓竹掃帚回歸了其原本的用途,同時問道:
「喵~」
和往常一樣,和同學在一起的時候,我們之間沒有任何交流,只有一次在我們相互經過的時候,她一臉不高興地偷偷踹了我的腳後跟一下。大概是因為她很不爽我是屬於什麼都得心應手的那一類人吧。
我慢了一拍地回過頭去,只看見牧飛在空中。
「雖說不是完全沒有可能,但是我還是覺得不太會這樣。你們沒有注意到,這個神社裡連一隻貓都沒……(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