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isode 3-6 我看向聲音的方向。(2/2)

青梅竹馬喵喵叫著,將裙下風光… web版

所以祝福才會加深。

我試著去回憶,怎麼想都感覺記憶很遙遠。

我最後一次看見牧服藥,是什麼時候了?


「牧,為什麼……」

「和一歌一樣。」

「我?」

「我喜歡這個城市,和這裡的貓。」


黃金周期間,我們在商店街玩的時候,我記得我說過同樣的話。難道是那個時候嗎,難道從那個時候開始,她就停葯了嗎?


「那隻白貓的確在我的身體里。我和它一起生活,一天比一天能夠更加強烈地感受到它。它也很痛苦。」

「可是,就算這樣,牧你也。」

「我知道。所以我才會煩惱。但是這和你無關。」


為什麼。

為什麼事到如今,她還要說這種拋開我的話。

難道牧打算一直這樣隱瞞下去,直到被揭穿嗎?難道她想讓我一直到她消失都毫不知情,只是一直陪在她身邊到最後嗎?她總是這樣,那時候也是。牧搬家的事情,她也沒有主動告訴我。

我不知道自己是因為被背叛而感到動搖,還是因為自己沒有注意到而感到焦躁。


「吃藥,牧。」


我必須做點什麼,我的身體動了起來。


「葯,葯。趕緊吃藥!」


我走過去,把瓶子遞給牧。

結果她用手一揮,瓶子便跌落在地板上。

我想這麼回答,但我的嘴唇卻不受控制地顫抖了起來,而且無法停止,我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只感受到手背一陣麻木,痛感也久久沒有消退。回過神來的時候,我才發現,牧的手上已經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白貓毛。還有那突然長出的利爪,連牧自己都有一瞬間感到了困惑,但她馬上就隱藏了自己的表情。

那都是,已經,無法改變的事情了。

牧吼道。


我甚至感覺,自己連回頭的資格都沒有。


語言的長槍刺穿了我脆弱的盾牌。

因為。

我不知道我是否真的說了這樣的話。但我卻好像聽到了這樣的話。我感覺全身麻痹,一點點聲音都聽不清。

「我要搬家的時候,一歌有過哪怕一次和我一起戰鬥嗎?你有對我說過不要走嗎?就算只有一點點,你嘗試過和我一起反抗嗎?」

「那你死也沒有關係嗎!」


別再碰了。

「少啰嗦!」


「你從以前開始就誤會了。我並不是因為你沒有來約定的地點而生氣。」

「……牧。」

「……我,我什麼時候逃跑了——」


「這樣的你,事到如今還想干涉我如何使用自己的生命嗎?你以為自己有那個資格嗎?」

牧挪開了身子,給我讓開了出口。我無法直視她的臉,只能從她身邊走過,朝著玄關走去。

「就算贏不了,我也希望你站在我身邊。無論結果如何,我也希望你能和我一起哭泣。一歌比我還要更早地放棄了我。你想逃避這個事實,所以才沒有來約好的……(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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