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isode 3-7
青梅竹馬喵喵叫著,將裙下風光… web版
「差不多就這樣,我昨天就這麼回來了!當然我也有錯,但是她是不是也太過分了!? 那肯定是她早就決定好要說出來的話,專門挑選了最能讓我痛苦的時機說出來的哦,說不定她還練習過。她現在肯定因為成功了在竊笑!你不這麼覺得嗎?」
我發牢騷的對象既不是家人,也不是小櫻,更不是生水小姐,而是來我家庭院里玩耍的三花貓咪咪醬。或許它是碰巧路過,又或許是它記得我的氣味,所以一時興起來看我了。上次在商店街化裝大賽得的參與獎的貓糧罐頭還在,我便將其奉上。在它吃東西的時候,我一個勁地發著牢騷。
「……可最讓我難受的是,她的話都一語中的,全都說得沒錯。」
我回來之後不久就發燒了,然後在床上躺了一整天,直到今天傍晚才康復。由於我肚子餓得厲害,晚飯的豆腐漢堡肉我一下子就吃完了。
僅僅一個女生的存在,就對我的健康產生如此大的影響。我不知道對我來說是否還有其他人能夠和牧一樣。
咪咪醬將面前的貓糧一掃而空,然後就像是催促說「就沒了嗎?」一樣,向我投來了可愛的眼神。我連忙上樓回到自己房間,拿上一包魚乾和自製的逗貓棒回到了庭院,結果發現它已經離開了。
我蹲了下來,低著頭,結果頭上突然有什麼東西壓了上來。一看,發現是母親拿著一個便當盒。
「這啥?」
「晚飯剩下的,做得太多了。給小牧送去吧。」
「怎麼突然要我干這個。她應該也吃飯了。」
「因為你們最近又開始見面了吧?」
「騎自行車都要十多分鐘,太麻煩了。」
「好了好了,去問問她好不好吃。」
「……難道我剛剛在這兒說的話,都被你聽見了?」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母親又說了一句,趕緊去吧,便把便當盒遞了過來。被布包著的便當盒還是熱乎乎的。才過了一天半,我們就又要見面了嗎,我明明才剛剛病好。
但是,她身體的異常現在也一定還在繼續。
你沒有那個資格,別管我,被如此拒絕之後,短時間內就忘記掉也是不可能的。
好了,所以該轉換心情去看一下她狀況如何了。
——要是能像某個故事的主人公一樣,在下一幕便能像這樣重新站起來,那該有多輕鬆啊。可是我只是一個空有體力和巧手,日常生活有貓吸就能得到滿足,還沒有找到將來的夢想,懷揣著模糊的不安,以及毫無根據的自信,還有些許的期待,處於某種統計的中間值的女高中生。
咚的一聲,一個保溫瓶又放在了我頭上。我的腦細胞都要被震碎了,我又要變成一個傻瓜了。裡面裝的是茶嗎,這個倒是挺涼的。不僅是吃的,連喝的都……(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