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3 side - 祭原牧「in to deep」

青梅竹馬喵喵叫著,將裙下風光… web版

意識恢複的時候,我的身體正漂浮著。

在一個被稀薄而模糊的灰色霧氣覆蓋著的,空無一物的地方。不會靠近什麼地方,也不會浮起來,也不會掉下去。我只是一直呆在原地。於是我立刻意識到,那隻白貓又奪走了我的意識。這裡便是最近,每次被奪走意識時,必定會到訪的空間。

這裡抬頭望去比天還高,俯視下方比海還深,沒有地平線,左右都是無邊無際。像宇宙一樣寬闊,但不像宇宙那樣寂寞的一個地方。我不知道是每個人的意識世界都相同,還是說是根據自己的形象自由創造的地方。如果是後者,那我也太缺乏想像力了,一點意思也沒有。

雖然這裡不是宇宙,但偶爾也會有一些代替著星星的微弱光芒,如同小窗一般存在著。從那兒窺視,便可以看見外面。也就是說,可以和白貓共享它此刻的視野。


「一歌……」


一歌正一臉茫然地站在房間的入口處。剛剛,我和她吵了架,她應該已經回去了。這是又回來了嗎。是忘記了什麼東西,還是說在擔心我,又或者即便爭吵也要繼續下去。

她的表情好像在害怕,恐懼著什麼。一種已經明白無法挽回,無可奈何,但又沒有到哭出來的程度,還沒有自暴自棄的表情。

我以前見過一次這樣的表情。那種心臟彷彿被誰用利爪抓過,伴隨著疼痛掠過的記憶,只有那一次。

本應該和一歌一起,為了逃避的那次旅行。在她沒有來到約定的地點後的三天後。我父母(嚴格來說是父親)提出了一個我意想不到的提議。


「也有辦法讓牧自己留下來。奶奶說可以照顧你。你想怎麼辦?」


我本以為是因為我想離家出走的事情暴露了,結果並非如此,只是時機恰好而已。

我不再想和一歌說話了。因為一歌沒有出現在我最希望她能出現的地方。我知道我這樣很任性,也很不理智,但我還是希望她能站在我這邊。我想知道,我不是一個人。

留在這個城市已經沒有意義了。我只會越來越孤獨。所以一開始我並不打算接受這個提議。當時,我的確是打算回答,我和你們你一起走。


「我留下。」


可我說出口的,卻是完全相反的回答。

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回答。我感覺自己好像被什麼東西佔據了身體一樣。

當時的氣氛也不好改口說「我還是和你們一起走吧」,所以結果就是,直到中學畢業,我都要受奶奶家的照顧。

我留在宮毛町的事,不久後似乎就傳到了一歌的耳中。有一次在學校的走廊,一歌氣喘吁吁地追了上來。我聽到有人叫我名字,回頭一看發現是她,我便後悔回頭了。因為我已經決定不再和她說話了。


「牧,聽……(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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