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ilogue

青梅竹馬喵喵叫著,將裙下風光… web版

在經歷了那次可以說是一輩子的和貓接觸分量後的第二天,我第一次沒去上學。那一整天,我都像一灘爛泥一樣在睡覺。以前總在想,偶爾會聽到「像一灘爛泥」到底是怎麼個事,這次總算是明白了。

就是那種整個人都黏在床上,都無法分離出來的感覺,然後就這樣讓自己的意識沉沒下去。像一灘爛泥,我覺得第一個想到這個比喻的人真是天才。

我父母看到他們的女兒半夜三更滿身傷痕,推著爆胎的自行車,帶著其它一些東西回來的時候,都發出了尖叫。他們差點就報警了,我花了一個小時才讓他們相信了我是掉進溝里昏了過去的謊言。讓我疲憊到睡得像一灘爛泥一樣的最後一個原因,那就是父母的說教。

過了四天後,我全身的肌肉酸痛才開始慢慢消退。我聽牧說,她的情況也差不多。雖然淤青和擦傷還沒有完全消失,但已經恢複到可以回到日常生活的水平了,於是在這天早上,我們決定在上學前去拜訪一下宮體神社。

生水小姐和往常一樣,在神社內打掃著衛生,她穿著一身深藍色的潛水服,頭上還戴了一個花紋很鮮艷的浮潛面具。和往常又完全不一樣。


「嗚哇糟了,是客人!? 我還以為早上不會有人來呢!……欸,怎麼是你們倆。不要嚇我啊。」

「這也是儀式的一部分嗎?」

「不。這完全是我的興趣。」


好吧。

看來她這次是真的打算沉迷潛水。我記得上次見面的時候,她說過自己不能離開神社的地盤,所以不知道她能不能去海邊。


「搞一整套裝備得花不少錢呢。但是不從形式上先開始的話,也提不起幹勁來。我已經很習慣這套衣服了。尾巴也可以完美地藏起來。啊,牧小姐,歡迎回來。真不容易啊。那麼,這個浮潛面具呢——」


我事前告訴過生水小姐,牧已經回來了,但還沒有透露詳細情況。看樣子,這四天里,她一直在忙於讓自己適應這套潛水服。

我一邊再次向劍指海底的神主大人報告牧平安無事,一邊說明了具體的經過。但我說到吞下勾玉那一段時,原本聽得飄飄然的生水小姐,突然表現出了我認識她以來最嚴重的慌亂。


「你們瘋了嗎!? 」

「能不能先把衣服換了再說這個台詞?」


因為牧的一句吐槽,生水小姐一度消失在了社務所中。我想著應該要一會兒,所以就參拜了一下,等參拜完,換上了白衣和袴裙的生水小姐也剛好回來了。


「你們瘋了嗎!? 」

「真的重新說一遍啊……」


我們無處可逃,被生水小姐好好地說教了一通。但大部分的內容都是「我要被師傅罵得狗血淋頭了!」之類的悲鳴。不知道是不是還沒有消氣,再發……(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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