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話(2/6)
告白擊 全一冊
「啊啊,我去年第一次聽到時我還想這是怎樣。」
「如果我成為她的自家人,那傢伙受傷時,就找不到人能展露這一面了。」
響貴平淡地,沒露出任何悲傷表情說道。
老實說,我感到很困惑。儘管某種意義上來說,我的解讀是正確的。
響貴隱瞞心意選擇沉默的理由,其中果然有我們所知的響貴風格。他是個倨傲又能溫柔體貼,追求平衡的人類。
他這可說是那種個性極端表現般的想法,完全超越我的想像。
「因為我希望你能理解,所以我才第一次說出口。」
響貴看著我愁眉不展不禁苦笑。再三顯示基於他不屈服的意志,他絕對不會把這事告訴千鶴。無論這點多有響貴的風格,都太令人無法接受。
「結果,你還是為了別人才這麼做的啊。」
「不是的,果凜。」
我希望他幸福的重要朋友,喊了我的名字。
「你知道〈Honey Moon Song〉這首歌嗎?」
突然其來的疑問和歌名,我都曾經聽過。
「你和千鶴組的樂團翻唱過的歌對吧。」
「對,從束縛你的場所將你擄走。」
我在那之後曾上串流找來聽過,聽響貴念出的聲音也讓我浮現旋律。
「我每次聽到這首歌都會想到那傢伙。戀愛或者家庭,在那其中的不是我也沒有關係。我希望自己是不被那些東西束縛,可以讓她安心的地方。不是為了別人,只是我這樣希望。」
「你們兩個,真的是。」
我說不出下一句話。
用完全不同文脈、完全不同的目的,把同一首歌一直放在心上,也太讓人頭痛了。
「那傢伙調派外地,我一個人去找她那時。」
老婆絲毫不感到奇怪地從沙發上站起來,和我雙手互相搭在彼此肩膀上,接著往前傾,隨意且控制音量地喊個話。年輕時,我們兩人誰要參加求職的最後面試或有重要簡報時,當天早上常會這樣做。隨著年齡增長,緊張場面也變少,我們也忘記這個了。
我是新娘,今天肯定有能實現這點的力量。
「還沒看到。」
我們約好在婚宴會場飯店的大廳集合,我從車站徒步走來抵達飯店大門時,華生正好下計程車。她身穿紅色洋裝搭配黑色外套。
「圍個圈圈吧。」
明明應該如此,但吃完早餐到出發之前,我總是無法平靜下來。老婆看不過去,就把我們結婚典禮時的照片找出來。實際上,現在和二十五歲左右的我們之間應該沒有顯著的差別,但年輕時的我們看起來並不怎麼冷靜。
大賀哥的答案或許會讓幾個月前的我湧上多少擔憂與期待,心想「他該不會在儀式舉辦之中闖入搶走新娘吧」。
「如果說要擄走她,那起碼做到結婚典禮當天抱著新娘逃跑啊。」
「跑到朋友家裡,說『你不表……(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