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3/21)

你不在的七月六日 下冊

「傳統的命名的方法也分兩種,一種是起源於十六世紀的西方,由德國天文學家約翰•拜耳所創立的拜耳命名法,另一種就是創立於古代中國的星宿命名法,但二者的命名本質上是不同的。」


「拜耳命名法採用的是希臘或拉丁字母加上星座屬格,字母代表了星星的亮度排行,比如獵戶座α,天琴座α等,更側重於系統化標識天體的位置。」


「星宿命名法是根據星官加編號來命名,比如角宿一,心宿一這些,相較於拜耳命名法,這些更側重於人文關聯,融合了天文,占星,社會等。」


「這也導致了相同的恆星,在不同的命名法則里有不同的名字,就比如我們熟知的房宿四,屬「房宿」,象徵蒼龍的腹部或天馬的馬房,在古代占星中,房宿與農事、生育相關;它在拜耳命名法中的名字是天蠍座α,象徵蠍子的鉗子,是攻擊的象徵。」


……


沈渟淵似乎已經說完了,對著我們鞠了一躬之後便回到了他自己的座位上。在這之前,教室裡面也早就充斥著比之外要更為響亮,雷鳴般的掌聲了。這當然也得益於沈渟淵演講的內容。


對於沈渟淵這個人,我其實沒有特別多的印象。因為他平時在班裡面也算不上特別的活躍,這點和我倒是還挺像的。


說不定在高中這三年的時光里,我和他都不會有什麼交際吧?



公開課馬上開始了。


可是現在理應坐滿人的階梯教室裡面,卻多出了一個空的位置。


而且這個空位就在我的旁邊。


看著我身旁空蕩蕩的座位,我就知道有一個人遲到了。不過我也並沒有選擇前後左右的張望,去看看到底是誰遲到了,反正對我來說不論是誰坐在我旁邊我也都無所謂了。


這兩年的高中生活中,我並沒有交到什麼朋友,和別人的談話也大多是對方先發起的,就比如說班長偶爾會主動來和我說話。


我並不喜歡也不討厭這種感覺。


這也可能也與我的性格有關係吧。


也就當我在這麼想著的時候,階梯教室的門也被猛的推開了,那個遲到的人也匆匆忙忙的趕到了這裡。待我看清他的臉之後,反倒是一絲絲的驚訝突然產生於我的心中。


因為遲到的人是沈渟淵,那個不久前說自己「喜歡看星星」的人。


在我的印象之中,班裡面確實有幾個經常遲到的人,我也原以為我身邊空著的座位將是為他們準備的,但來的人卻是沈渟淵,在我看來和我有些相似的那個人。


對於我們這種不怎麼活躍於班級的人來說,一般都會避免讓其他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的這種情況發生,所以一般也不容易會遲到還有其他什麼之類的。


可能是睡過頭了吧?


這下……(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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