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agment 2
完美無缺的名偵探 全一冊
問題在於紙盒中的蛋糕為何會被掉包為死鴿——少女花了很長很長的時間,才下了這個結論。與死鴿一同被遺留在自己房間時仍是小學低年級的少女,現在已經成為了國中生。
後來,「她」依舊擔任少女的家庭教師一陣子。在少女眼前爆發情緒時,「她」似乎是真心想辭職;但事後冷靜下來,便改變了主意。這不是出於對少女本人的顧慮,而是擔心自己的雙親在少女家人面前不好做人。當然,少女不明白這種公關性的考量,卻隱約察覺「她」做了某種自己無法理解的成人判斷。
只不過,「她」的自尊心似乎不容許自己對小孩子低頭;對於衝動地颳了少女一耳光之事,「她」只裝作沒發生過。
倘若少女向家人告狀,「她」的立場便岌岌可危;然而少女無意對他人提起當天之事,而「她」似乎也料到了少女的心境。萬一事情曝光,「她」只需籍口是基於教育上的考量,再道個歉便可解決;但若沒曝光,「她」根本不打算主動道歉。
就這樣,「她」回復為原來那個貌似溫柔的家庭教師,全然不提及死鴿之事,一如從前地代替少女的家人知道功課、傾聽煩惱;不,表面上,「她」的溫柔體貼甚至更勝從前。
一度目睹「她」一百八十度轉變的少女雖然迷惘,卻又為「她」回復成原來的美好女性之事而感到欣喜;不,或許該說是試著感到欣喜。少女發現自己不像從前一般崇拜「她」了。
對於蠻不講理地掌摑少女之事,「她」亦有萬一之時謝罪的打算;然而,是對少女的家人謝罪,並非對少女本人謝罪。「她」認定自己絕無對小孩低頭的必要。
當然,少女並不知情。只不過,少女卻隱隱約約察覺「她」的心中對自己多了份以前沒有的隔閡,而這份隔閡將一切都毀去了。
喪失了敬愛與崇拜的對象,令少女的自我變得明顯不安定;她的心中充滿了自己亦無法理解的悲哀,甚至曾在半夜醒來的時莫名地掉淚。少女覺得自己遭受了不合理的待遇。雖然沒能明確分析,但年幼的她知道,原因全出於自己無法像以前那般愛「她」。
然而,少女無意責怪「她」。「她」並沒有錯——少女頑固地如此想著。即使「她」拒自己於千里之外,也並非出於本意,全都是那具死鴿的錯。正確說來,該責怪的是將紙盒中的蛋糕調換成死鴿的人。
一思及此,少女的注意力全轉移至「犯人」身上。究竟是誰、為了什麼目的做了那種事?
那個犯人害自己與「她」之間產生了決定性的裂痕,假如那具死鴿沒出現,自己就能繼續愛「她」——一這麼想,少女對那素未謀面的犯人便湧現了激憤之情;這股強烈……(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