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面作家的聖誕節(2/6)

二人的蒙面作家 全一冊

「這種事連小學生都懂吧」

老哥咕嘟喝了口茶。

「嗯。你要是慌慌張張的話反而顯得可疑。」

「老哥你每次審訊都是這種調調嗎」

他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不過你應該能理解我們為什麼困惑吧?為什麼要偷走兔子八音盒。聽好了,其他東西可什麼都沒少」

「確定嗎」

「啊。現場有打鬥痕迹。桌上的書和裝飾品都掉在地上了,但其他東西都沒丟」

「這就讓人想不通了」

「對吧,偏偏是在殺人之後。按理說應該想儘快逃走才對。在這種十萬火急的時候還要帶走,說明那個八音盒對犯人來說是絕對必要的東西。但是啊,為什麼會需要那種東西完全想不通」

「再進一步想的話,說不定就是為了搶奪那東西才殺人的呢?」

大哥猛地睜大了眼睛。

「胡說什麼,怎麼可能為了八音盒殺人。還是說,你小子覺得這種說法能解釋得通?」

「——不,那確實說不通」

大哥咚地捶了下桌子。腌菜碟子晃了晃。

「你這傢伙,該不會是在擾亂調查吧」



廉價短大衣的領子根本擋不住刺骨的寒意,偏偏新妻千秋的住所又位於各站等距的位置。好在是世田谷區,總歸不會太遠。幸好這不是阿拉斯加。

轉過長磚牆的拐角時,刀割般的北風迎面撲來。對面已經是另一町,應該往這邊找才對。眯著眼睛前行時,從彷彿住著明治元勛的高牆那頭,傳來珠玉般的鋼琴聲,真是悠閑。再走片刻就看見那戶人家的大門了,要是門口掛著門牌,找起來就方便多了。

走了好久終於到了大門前。沒想到這一整個街區似乎都被這一戶人家佔據著,難以置信。抬頭環顧四周卻找不到地址標識。我咂了下舌正要離開時,最後關頭映入眼帘的,是刻在看起來價值不菲的某某石材門牌上的兩個字。

——新妻

但此時房門已經打開了。

「喂開玩笑的吧」

對方冷冰冰地回絕道。世界社怎麼可能搞強行推銷。雖然很想就此打道回府,但被左近前輩訓斥的話又實在不甘心。

她一臉認真地回答。

「是世界社的。就是那本雜誌,喏,《文藝世界》啦、《女性世界》啦——」

「請問是哪位」

最後我談到那段尷尬的親熱戲「完全可以刪掉,就算保留也用一行帶過就夠了」,千秋小姐嘆了口氣。

她簡直像隱士一樣。

「真的嗎?」我差點脫口反問。管家這種生物就像鳳凰一樣,原以為只存在於傳說中,沒想到竟能親眼見到活生生的。他身高與我相仿,以那個年代而言算是高個子。梳得一絲不苟的頭髮確實很有管家的派頭,不過那張臉說像退役拳擊手可能更貼切些,實在談不上什麼風範。我突然靈光一閃。

「不是的。那……(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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