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Sur le pont L'on y danse(8/10)

虛幻信任的假面舞會:詐欺師與少女的戲法旅程 1

「嗯,其實我早就料到會這樣了……」

依芙琳目前可能在某處與那名女貴族,騎士團的帕托莉澤決鬥吧。老實說不太擔心她,依芙琳的因子在夜晚能發揮全力。雖然對手也很強,但我認為她不可能會輸。

我從她們兩人的眼中發現了能如此判斷的根據。在依芙琳冰冷的眼眸深處,黑色的毀滅如沸騰般熊熊燃燒,其程度甚至有可能毀了她自己。那股熱能比對手帕托莉澤的戀情還更加深沉、黑暗、而且激烈。

所以,我最在意的是另一人,也就是詐欺師。

「……拜託,他到底溜達到哪裡去了啊。」

他畢竟是男人。在辛苦的身體勞動後,肯定會喝個爛醉,然後多半睡在哪條巷子里也說不定。或者,他只是單純不想見到我嗎?

我的手指不經意地離開日記的頁面。難道為了試圖消除胸口的陣陣抽痛,貼近胸口的手才會自然使力嗎?

如今我已經深刻反省自己做得太過分,也知道這股憤怒其實找錯了對象。

但是為什麼,只要事情一與他有關,我就無法冷靜呢?就連我都覺得驅使自己的衝動很幼稚,就像小孩子一樣。

心中感到的痛癢宛如苦楚,又像是不舍。這種初次產生的情感讓我困惑,但神奇的是,我竟然不覺得難受,這又是為什麼呢?

而且,還有一件事我不明白。我至今依然沒有看透他的內心深處。

這個男人為何會走上詐欺師之路呢?

之前每一次視線交會,我都試圖窺視。但是唯有核心受到無數不屬於他的面具層層阻擋,始終看不透。

沒錯。所以我才會產生興趣,萌生想和他一起旅行的想法。

我以手指滑過那一天的日記頁面,同時在心中喚起與他邂逅的時間。

……但我已經想不太起來了。

我的記憶比糖果更容易崩解消逝。理論上他的聲音與面貌至少會留在日記中的隻言片語,但如今已經變得非常遙遠。

我反射性地望向一旁床上散落的行李。並且以視線估算添加在地圖上、顯示距離大海還有多遠的路線。我們目前離大海已經不遠了。

究竟能不能趕上呢?更重要的是,自己是不是沒有遺憾呢?我正想一一清點──結果首當其衝的就是視線正前方的東西。那頂放在我的床上、之前錯過機會沒有送給他的帽子。

「……笨蛋。」

在我面對因果的審判前,我覺得自己好像還有話要對她說。

「我不要聽你辯解。我會打到你沒有任何反應為止,然後將你塞進酒桶,丟到外面的運河中,讓河水把一切都帶走。」

不出所料,他掐住我脖子的手略為放鬆。我沒有錯過機會,使勁從約翰壓制的胸膛前逃脫,在地板上滑行拉開距離。

我的視線模糊。折斷的牙齒與溢出的鮮血阻塞呼吸,……(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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