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我懷孕了

世上最好的青梅竹馬 初重生篇

那是我第一次踏入家族地牢的那一日。

我問父親——那些人是什麼?他們真的是人嗎?為何會被囚禁在我仇家地牢之下?

這些問題,如蠹蟲般啃噬著我的心。

而父親的回答是:

「他們皆為祭品,而我們……乃是盛器。」

我們是盛器?盛的又是什麼?

我不明白。即便在父親逼我面對真相之後,我仍舊不明白。

直到後來,我遇見了「天魔」,又在深淵之中與他人共度漫長歲月,我才終於拼湊出些許真相的碎片。


「我敢說,父親錯了。」

我們並非盛器。

因為我自己根本無法承載任何東西。

一個破碎、支離的我,又怎能稱為「器」?

所有的一切,都會從裂縫間流逝。

我應該早點明白——並選擇放手。

因為那原本就不是能逃避的事。


「若你渴望,我可為你取出。」


所以,我當初不該被那句話所誘惑。


「你的負擔太重了嗎?我替你背負吧。對我而言,不算什麼難事。」


我不該伸手——

然而那時的我,根本不懂事。

『那你怎麼單身到死?』

「該怎麼脫身……」

『那你是討厭嗎?』

『「不享受」!?不──享──受!?』

『老實說,我並沒有享受……』

他總是以罵我「長得像螳螂」作為結尾。

她們抱得太緊,我根本動彈不得。

*****

若只是夢魘,我運氣一催,便可破之。


我咬牙,準備強行起身。要是被人看到這副樣子,那還得了——

『你這糟老頭……!』

老頭的耳力還真好。


雖說如此,我自己沒防備、累得睡著,也難辭其咎。


聽到老頭的聲音,我幾乎是苦笑著回應。

『哼,老夫年輕時,最鋒利的不是劍,而是鼻樑!那尖得不得了!那時從華山山門到山腳,姑娘們排隊就為了看我這張臉!』

鼻端的癢意,來自髮絲。

如今回想起來,或許天魔並非替我斬斷負擔,而是將那份負擔奪走,由祂自己承受。

我記得當我回房時,南宮菲兒與魏雪兒早已在房內。

因為我拋棄了應有的責任,所以如今不得不承受報應。


那是對我逃避的懲罰——


「這是……?」

長眠之後,我悠悠醒來。

柔軟……溫暖。

「喔。」


「啊。」

『……』

『逃什麼?就這樣挺好的。』


他以前確實這麼說過。


那是藍白相間的長髮……之中還摻雜著幾縷棕色。


或許……我能操縱時間這件事,也與此有關。

「仇少爺,抱歉,我突然——」

最近他說話越來越粗鄙了,是我的錯覺嗎?


若說當時的決定「情有可原」,也許只是自我辯解罷了。

『不過,該怎麼辦……』


──滑門聲。

意識逐漸清明後,我發現壓在我身上的,並非夢魘,而是——人。


身子像被壓著似的……(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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