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太多人以我們的方式活著 達希爾·哈米特(3/3)

埃勒里·奎因偵探推理小說 月刊1941

「你覺得他為什麼被殺?」

「我只知道報紙寫的:口袋全被翻出,連根火柴都不剩。」他撇撇嘴。「但據我所知他根本沒錢。周二晚上就身無分文了。」


斯佩德輕聲說道:「我聽說他周四晚上搞到些錢。」

斯佩德身後的米內拉明顯倒吸一口冷氣。

詹姆斯說:「你該清楚,我可不知道。」


「他跟你們共事過?」


詹姆斯慢慢放下報紙,雙腳從桌沿收回。他對斯佩德問題的興趣看似濃厚卻近乎冷漠。「這話什麼意思?」

斯佩德佯裝驚訝:「你們總該有正經工作吧?」

米內拉繞到斯佩德身旁。「哎,聽著,斯佩德,」他說,「海文不過是個熟人。他的死跟我們無關,我們啥都不知道。你知道的,我們——」

三記刻意的敲門聲響起。

米內拉和康拉德看向詹姆斯,後者點頭示意,但斯佩德已迅速閃到門前拉開了門。

羅傑·費里斯站在門外。

斯佩德與費里斯互相打量。費里斯伸出手:「很高興見到你。」


「進來吧,」斯佩德說。

「看看這個,斯佩德先生。」費里斯手抖著從口袋掏出一個微髒的信封。


信封上打著費里斯的姓名地址,沒有郵票。斯佩德抽出裡面那張廉價白紙條展開,上面用打字機寫著:「鑒於周四晚之事,請於今日下午五點至軍街巴克斯頓酒店411室。」

無署名。

斯佩德說:「離五點還早。」


「確實,」費里斯強調道,「我一收到就趕來了。伊萊周四晚上在我家。」


米內拉擠著斯佩德問:「這到底怎麼回事?」

「敲詐,」斯佩德耐心重複,「要封口費。」


米內拉癱坐椅上,雙肘撐膝,抱頭呆視地板。康拉德喘著粗氣,像剛跑完步。


「『獻給老巴克——懂得色彩之美的老夥計,紀念那些閃亮的日子』」斯佩德引用死者題詞,眉頭微蹙盯著費里斯。「什麼色彩?馬戲團黑話里『把活人推下行駛的火車』叫什麼?紅光照路。沒錯——紅光。費里斯,你推過誰下車被海文知道了?」

費里斯用手帕擦臉,收好手帕平靜道:「是敲詐。」

「被推下火車的那位叫什麼?」

斯佩德抿唇沉思,目光投向天花板。


「嗯哼,」斯佩德附和道。

斯佩德舉起紙條讓黑瘦男子看。後者讀完後喊道:「老實說,斯佩德,這信我完全不知情。」

斯佩德面露喜色,起身開門。


斯佩德點頭。「這位先生」——他用拇指指了指費里斯——「似乎——」

斯佩德面無表情轉向其他人:「嗯?」

科利爾走向詹姆斯:「你的槍呢,路易斯?」


警笛聲打斷了他。他首次將目光投向費里斯。


斯佩德說,「第一,他是最後一個見過活著的伊萊『Eli』的人——這向來是重要……(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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