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電報 T. S. 斯特裡布林

埃勒里·奎因偵探推理小說 月刊1941

奎因:一個走私犯,何時才不算走私犯?心理學家波焦利上了一堂心理學課。



在電話里推脫搪塞之際,犯罪心理學調查員亨利·波焦利先生歉然說道——


「斯萊登伯里先生,我在邁阿密的工作純屬理論研究,如果我要花時間去處理實際的犯罪案件……」

「但這正是理論性的,」聽筒里的聲音懇切地催促道。「斯坦霍普號今天到港,我們希望您能和我們一起登船,然後——」

「如果麻煩發生在船上,那一定是走私,」這位科學家猜測道。「我實在不是搜查行李的專家。」

「哦,完全不是那回事。是關於一封美國珠寶商保護協會的電報。」

「讓我想想——是美國珠寶商保護協會?」

「完全正確,博士,問題在於我們無法完全破譯它。」


邁阿密海關收到一封自己無法破譯的電報,這事本身就有點異想天開。波焦利先生在電話這頭微笑著建議道——


「如果電報就在您手邊,您願意通過電話讀給我聽嗎?」

「嗯……我們更希望您能親自來一趟碼頭,但如果您認為您能立刻破譯出來……」


一陣停頓之後,大約半分鐘後,那個聲音再次響起:


「電報內容是:

「伏牛花。務必小心。斯坦霍普號。36-B艙——羽毛——1915年領事報告第1125-6頁。要求申領賞金。J. 達格莫爾·蘭普頓,由貝里斯,英屬中美洲美國領事館轉交。」

「您不明白的是哪部分?」心理學家問道。

「羽毛——您知道『羽毛』是什麼意思嗎?」

「我哪個詞的意思都不知道。」

「其餘的很簡單。伏牛花指鑽石走私犯。斯坦霍普是半小時後將在此停靠的船名。36-B是他的艙房號。剩下的就是純粹的英文了。如果我們抓到他,J. 達格莫爾·蘭普頓想要美國珠寶商保護協會提供的賞金。」

「那領事報告呢?」

「還不知道。我派了個文員去查1915年的報告了。那些報告我們都存放在海關大樓閣樓的貨箱里。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有理由去查閱它們。」

「色諾芬·金特羅·桑切斯博士——桑切斯博士有什麼問題嗎?」

斯萊登伯里短暫地笑了笑。

「嗯,您不覺得引用一份領事報告很奇怪嗎?」

「意思是有人真的把貴重的應稅物品放進了他的行李?」

「他的行李會在S區,先生。」

「好,好。」稽查長點點頭。他轉身回到船艙。「桑切斯博士,」他開口道,「我想直截了當地問您:您有鑽石要申報嗎?」

「嗯……是……是夠奇怪的,但在這頭的鑽石走私犯和在那頭引用報告的人之間,有什麼聯繫呢?」

「我不知道,」桑切斯尖銳地回答。「我知道我放了什麼到行李里,但別人塞進去了什麼,除……(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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