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電報 T. S. 斯特裡布林(2/4)

埃勒里·奎因偵探推理小說 月刊1941

海關官員驚愕地瞪著他。


「您的意思是,要我脫光衣服來檢查您的——」


波焦利插話道——


「他的意思是,他怕您會往他的行李里塞東西,然後以此為由逮捕他。」


斯萊登伯里看著波焦利,用手指敲了敲自己的額頭,微微搖了搖頭。


「聽著,桑切斯先生,」波焦利勸說道,「無論斯萊登伯里先生在您箱子里栽贓什麼,他都不能因此逮捕您。您已經聲明不知道行李里有什麼。他最多只能沒收他發現的任何非法物品,或者讓您支付關稅後自己留著。無論哪種情況,他都會有損失,而您會安然無恙。」


桑切斯點點頭。


「那是法律理論——但如果他往我口袋裡塞了東西,而我帶著未繳稅的物品下船,我就會進監獄。這種事在我身上發生過很多次了,先生。」


心理學家既驚訝又難以置信。


「您不是想告訴我,海關官員自己會——」


桑切斯打斷了他——


「當然,先生;沒有什麼暴行比警察部門的暴行更難以逃脫,也更難以證明了。」

「但海關官員自己為什麼要——」波焦利停了下來,端詳著老人那張依稀記得的臉。


桑切斯博士聳了聳肩,然後用一種痛苦的聲音說——


「如果我是個北美人,先生,我不僅會告訴您我的故事,我還會告訴報社和電台廣播員,但我們拉美人——」他諷刺地攤開手掌——「對我們的私事有不同的看法。」

「在我看來,」斯萊登伯里冷冷地插話道,「您不僅對自己的私事諱莫如深,對真相也是如此。一個海關官員在旅客行李里栽贓!在美國海關的歷史上從未發生過這種事。」


老人被這樣的侮辱激怒了,但一場即將爆發的爭吵被一個船艙服務生呼叫斯萊登伯里隊長的聲音打斷了。官員走出去叫那個服務生,波焦利好奇地跟了出去。

信差走上前後,稽查長轉向波焦利,尖銳地問道:


「您現在覺得他怎麼樣?是瘋了,還是一個無可救藥的騙子?」


波焦利搖了搖頭。


達成這個協議後,兩人便認真地投入工作,翻遍了箱子和剩下的衣物。斯萊登伯里比前獨裁者更專業;他檢查箱子是否有假底和雙層頂蓋;他用手指沿著外套和褲子的接縫摸索;他查看了桑切斯博士帽子里的襯裡。在工作中,他用鞋尖推開了地板上一個零落的信封。一聲輕微的叮噹聲讓他彎腰撿了起來。他打開封口,朝裡面看去。

「當然!當然!當然!」波焦利在驚愕的回憶中喊道。「桑切斯博士就是那個『偉大的龐帕隆』——或者說曾經是。天哪,是的,我現在記起他了!」

「好吧,我這就回去告訴他,他不必害怕我。」

七月五日。今日為「偉大的龐帕隆……(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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