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迪格伯里先生的完美犯罪 安東尼·阿博特(3/4)
埃勒里·奎因偵探推理小說 月刊1941
弗林冷酷地笑了笑。「你肯定能告訴我們更多。比如,周六晚上你幾點離開韋奇沃斯公寓的?」
「我剛告訴局長我周六晚上沒去那兒,」迪格伯里先生重申道。
「但經理看到你了!」
「不是我。周六晚上我有自己的煩心事;我得把一千美元放在凱特阿姨的墳上。」
「你就只能說出這些了嗎?」柯爾特喊道。「好吧,弗林。把他帶到樓下,讓手下的人和他『談談』!」
「刑訊逼供!」迪格伯里呻吟道。
弗林把他送走,關上門,走到柯爾特的辦公桌前。「這是你要的兩張照片。我和沃爾特斯談過了。他沒嫌疑。那個女人被殺的時候,沃爾特斯和他一個在他那兒過夜的朋友正在和我們那個片區的警長聊天。這是個誰也破不了的不在場證明。」
「但她丈夫呢?」
弗林嘆了口氣。「他周六凌晨一點就坐船出發了,那艘船五天後才到瑟堡。」
弗林巡官離開,關上了門。
「給我威爾金斯的地址,」柯爾特對我喊道。
我匆匆趕往外間辦公室時,他正手持電話,要求接通巴黎警察局長。我找到了假髮匠埃爾默·威爾金斯的地址,柯爾特決定去拜訪他。
威爾金斯先生,一個耳朵太大、鼻子太長、嘴巴太寬的男人,用一種中國式的微笑接待了我們。我們還沒開口,他就向我們保證,他的公司是美國最古老、最可靠的。
柯爾特打斷了他,說道:「我今天不想買任何假髮。我是警察局長,我需要情報。」他拿出那根灰色的頭髮。「現在,關於這個,你能告訴我什麼?」
威爾金斯先生拿出一個放大鏡。「也許是這裡做的假髮上的,」他承認道。
「你做灰色假髮有多久了?」
「我給你看我的記錄。」
柯爾特和威爾金斯埋頭看了十分鐘的賬本。然後我看到柯爾特從口袋裡拿出三張照片。
「認識這些人中的任何一個嗎?」
「嗯……嗯,是的,我認識。這一個——就是他本人。」
柯爾特笑了。「你偷了科爾曼夫人的錢,沃爾特斯,」他說。「她的一個銀行界朋友幫她調查了你。巴黎警方也予以合作,他們把一切都告訴了我。不知怎麼地,你得知這位歌手馬上就要把你送上惡魔島。所以你決定殺了她!」
「我賭了一把我們的險招,托尼,」柯爾特疲憊地宣稱。
迪格伯里轉向柯爾特。「局長先生,我沒有犯這些罪!我該怎麼面對我的妻子——」
「沒錯!」
偵探敬了個禮,收起那套行頭,離開了。
「你再用這種口氣說話,就需要一個醫生了,」弗林回敬道。「那些『鑽工』的信是你寫的。我們從製造商追查到經銷商,在你新羅謝爾的假髮作坊里找到了同批次的紙。專……(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