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南風中的死亡 瓦爾瑪·克拉克
埃勒里·奎因偵探推理小說 月刊1944
(埃勒里·奎因推理小說月刊)擁有一份光榮的夫妻偵探組合名冊。誠然,我們從未為您帶來過諾斯夫婦的冒險,也未講述過尼克與諾拉·查爾斯的功績,但我們不能為這些明顯的疏漏負責——這兩對搭檔都不存在於短篇故事中。然而,我們曾為您呈現阿加莎·克里斯蒂的湯米與塔彭絲·貝爾斯福德夫婦,瑪格麗特·曼納斯的德斯迪蒙娜(小吱)與大衛·梅多夫婦,以及西里爾·普倫基特的喬與傑瑞·瓊斯夫婦。現在,我們為您獻上另一對家庭二重奏,另一組探案二人組,另一對滅罪夫妻檔。說笑歸說笑,來見見「教授」霍利斯·米爾斯和他的妻子馬喬里,他們將捲入一樁連接蜜月島與紅樹林島的離奇案件。故事發生在熱帶的佛羅里達,當時南風正勁,如同法國地中海的密史脫拉風一般,吹拂著悶熱、撩人、令人瘋狂的空氣……那時,破壞與死亡是風中無形的手指……
您的編輯在這篇故事中發現了一種迷人的女性特質——在家庭場景中,在浪漫的插曲里,甚至在克拉克小姐對人物的精妙刻畫中。女性讀者會辨認出一位才華橫溢的女作家的真切筆觸;而男性擁躉則會歡迎這樣一篇女性視角的偵探故事,它巧妙地避免了「要是我早知道」派偵探小說里那種填充羽絨般的矯揉造作,拼湊紫布般的浮誇辭藻。
米爾斯太太有時覺得,在一座孤零零的佛羅里達小島上,真正優質的謀殺案實在太稀缺了——直到那天早上的那封信出現。她正致力於將她那個古板的小個子歷史學家丈夫,打造成一位世界聞名的偵探。當然,他本人對此一無所知。
她在書房裡,一邊喝著上午的咖啡,一邊從信上抬起頭,責備地皺著眉看他。「我不知道你認識萊德家的人,霍利斯!」
他那宏偉的額頭(銀色發冠下是驚人黝黑的皮膚,這額頭讓他的一切都顯得渺小)從永無止境的書單上抬了起來,望向她。霍利斯被書本圍得水泄不通,你幾乎無法靠近他。他正在寫一部《美國內戰史》,而就他們已擁有的書籍噸位來看,當前這場世界大戰靠這些書都能打贏了——他們所有的錢都花在了參考書上——可他永遠買不完。「你又在讀我的信了?」他無可奈何地問。「我不認識。誰是萊德家的人?」
「煙草大亨。五千萬美元。綁架案。」
她把那封難以置信、不著邊際卻又令人不安的信遞給了他:
緬因州,巴爾港
1942年4月18日
我親愛的米爾斯先生,
或者該稱您為米爾斯教授?約翰記不清了,泰斯警長也沒說,但一位教授會讓我更放心地將我的侄女阿納斯塔西婭·萊德送到您那裡。不過,一位教……(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