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舷窗邊的死亡 貝納德·肯德里克(2/2)
埃勒里·奎因偵探推理小說 月刊1944
「握乘客的手嗎?」
「不。」他輕笑一聲。「使用禁止乘客進入的頂層甲板。」
她沒有反抗。「你是個英俊的魔鬼,克里夫·錢德勒——也是個聰明人。我還是不明白你是怎麼破解多蕾特被殺手法的。」
「那很簡單,」他向她保證,「比起我今天必須弄清楚的一些事,那算不了什麼。」
「今天?」
「聽著,艾爾莎。事務長估算了我們昨晚找到的那些鑽石。全部的關稅也只有2500美元。」
他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你不覺得為了區區2500美元就逼得馬爾托內去殺人,有點小題大做了嗎?」
「我以為他們吵架了——他殺她是因為她把他推下了海。」
「我今天改變主意了。馬爾托內是掉下海的,艾爾莎——在他試圖把多蕾特推進海里時掉下去的。她是個強壯的女孩,有所防備,比他快了一步。他的賭注很大——二十五萬美元——」
「你找到了更多寶石?」
「那些鑽石是個幌子,一個煙霧彈,艾爾莎,旨在掩蓋馬爾托內先生樣品中真正有價值的部分——就是你昨晚收集起來帶回你船艙的那些粉末。」
「那些散裝粉末?但這太荒謬了——不可能。」
「你昨晚對多蕾特被殺的事也說了同樣的話,但那是真的。我分析了那粉末的樣本。馬爾托內先生會很樂意為走私鑽石支付關稅——只要海關把注意力集中在鑽石上,放過他的粉末。『馬爾托內之屋』的那個產品,有百分之六十是海洛因!」
「海洛因,」艾爾莎輕聲說,「所以多蕾特才被殺了。」
「完全正確,」克里夫說,「還有最後一件事我就說完了。你說多蕾特在床上戴著她的粉色網狀睡帽——可你發現她在地板上時,她並沒戴著?」
「是的。」
「那麼她一定是出於某種原因準備穿衣服。否則,她為什麼要摘掉用來保護髮型的帽子呢?」艾爾莎在椅子上稍稍坐直,向他湊近。她在他手中的手變得冰冷。「你認為她原計畫去醫務室殺了馬爾托內?就在她摘下帽子時,她看到有東西在她舷窗前晃動。她伸出頭去——」
「這很完美,」克里夫說,「只除了一件事。當我進入你的船艙檢查房間時,多蕾特·莫潘那頂掛在床頭、遠離舷窗的粉色睡帽,是濕的!」
他們的椅子靠近頂層甲板的邊緣,沒有護欄。艾爾莎猛地從克里夫手中掙脫,像只母老虎般向他撲來。她將全部體重壓向他的胸膛,把他的輕便椅子推向那片意味著墜入大海的虛空。
克里夫強有力的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她掙脫一隻,抓向他的臉,又推了一把。椅子向後滑了幾英寸,然後停住了,因為克里夫下午已經非常小心地確保了它被牢牢固定。從附近一艘……(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