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他必須殺死的女人 弗朗西斯·貝丁(2/4)

埃勒里·奎因偵探推理小說 雙頭犬之謎

「恐怕我在這裡也做不了什麼了,」他說,「您的姑姑,英格爾比先生,患癌症已經好幾年了,恐怕在最後兩周里她過得相當痛苦。不過,我們已經儘力了。也許您想上去看看。懷爾德肖小姐和她在一起。我會把死亡證明放在門廳的桌子上,您可以……呃……明天再做必要的安排。」

「我希望您能在我這邊代理,索羅古德先生,」英格爾比在上樓時說,「直到遺囑內容公布為止。」

「謝謝,謝謝,」索羅古德先生心不在焉地說。


醫生悄悄地告辭了,索羅古德先生帶著英格爾比來到二樓。他們一起走進一間大卧室,裡面主要是一張巨大的維多利亞中期的紅木床和一個龐大的衣櫃。空氣沉悶,有股淡淡的藥味。屋裡很暗,因為百葉窗已經拉下來了。床上,一個安靜的身影躺著,被單蓋到下巴。英格爾比走上前,低頭看著那張平靜的臉。


「原來這就是阿加莎姑姑,」他說。


一陣沉默。律師咳了一聲。床的另一邊傳來一聲短促的抽泣。英格爾比望過去。一個女人站了起來,正對著他。他在昏暗中 थोड़ा 眯眼看她。起初,那個女人似乎沒有臉。然後他看到,她的臉幾乎全被繃帶覆蓋,只露出鼻子、眼睛和嘴巴。那張嘴扭曲成一種類似微笑的表情。


「我是懷爾德肖小姐,」它說。


英格爾比鞠了一躬。


「懷爾德肖小姐,」索羅古德先生的聲音從床腳傳來,「過去十年一直陪伴著英格爾比小姐。」

「聽說您的意外,我很遺憾,懷爾德肖小姐,」他繼續說。

「謝謝您,」那張嘴回答道,「傷疤癒合得很好。思韋茨醫生說再過幾天繃帶就可以拆了,不會有永久性的毀容。」

「懷爾德肖小姐,」索羅古德先生解釋說,「幾天前被水壺燙傷了。她燙得相當嚴重。」

「我很抱歉,」英格爾比說。


一陣尷尬的沉默。三個人都站在那裡,凝視著床。

索羅古德先生輕輕咳了一聲。


「既然你們兩位都在這裡,」他開始說,「而且遺囑的內容我已經知曉,我認為我們沒有理由不立即完成宣讀遺囑的儀式。或許等你們準備好了,可以跟我到……呃……樓下去。」


他轉向門口。英格爾比逗留了片刻。懷爾德肖小姐也一樣,她現在已經移到了床腳。一雙探詢的眼睛從白色面具後看著他。她顯然在等英格爾比開口。


「我真希望我能及時趕到,」他最後說。


懷爾德肖小姐抽泣了一聲,向門口走去。

樓下的餐廳里氣氛要愉快一些。首先,百葉窗還拉著,雖然懷爾德肖小姐試圖把它們拉下來,但被律師阻止了,他說他需要足夠的光線來閱讀遺囑。

「沒什麼好想的,」英格爾比簡……(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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