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他必須殺死的女人 弗朗西斯·貝丁(3/4)

埃勒里·奎因偵探推理小說 雙頭犬之謎

我當然會去接車,但萬一我們錯過了,您只要按照我在這封信背面畫的地圖走,就能很容易地找到克里普斯角。

您忠實的,

阿爾弗雷德·英格爾比

附言:晚上8點有一趟從海沃茲希思返回的快車。如果您是我,我會穿上雨鞋,因為去農場的路非常泥濘。」

英格爾比靠在椅子上,嘴唇上掛著一絲微笑。這真是個聰明的傑作——尤其是信背後的地圖那部分。因為她自然會帶著信,以防需要用它來找路。而那幾句附言簡直是神來之筆……雨鞋和返回海沃茲希思的快車……神來之筆!

英格爾比當晚就寄出了信,搖搖晃晃地沿著主路走了半英里到一個郵筒。現在他必須等待。第二天整天都在下雨,只剩下半瓶威士忌了。他把它舉到光下看。


「我必須留著這個,」他喃喃自語,「我可能……之後會需要它。」


第二天早上8點,英格爾比站在通往他農場的小路與主路交匯的盡頭。他等了一刻鐘,老貝恩斯才出現。他終於來了,下自行車時快活地向英格爾比揮了揮手。


「有你一封信,我的孩子,」他說,站在路上遞給他。


英格爾比急切地接過信。

計畫進展順利。懷爾德肖小姐表示,她將於第二天下午4:30到達艾登漢姆車站。她有段時間沒來鄉下了,很樂意步行到他的農場。

英格爾比笑了。

第二天早上8點,英格爾比再次來到主路和通往克里普斯角的小路的交匯處。在此期間,他一直很忙。因為這是計畫的第二部分。事實上,這才是傑作所在——時間會證明一切,但可惜他不得不等待……一次又一次地等待。等待讓人疲憊。他那雙按在一根結實的白蠟木手杖上的手,不像它們應該的那樣穩。

然而,他自得地看著自己的右腳。他平常穿的厚重靴子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隻破爛的氈拖鞋和一大塊髒兮兮的繃帶,部分地方透出暗紅色。

他就這樣拄著手杖站著,熱切地望著路的那頭。天在下雨,下著細蒙蒙的毛毛雨。早晨很濕冷。他打了個寒顫,把大衣裹得更緊了。老貝恩斯在哪兒?難道他偏偏今天早上不經過嗎?老貝恩斯經過是至關重要的。

除了光禿禿的樹上悄然滴落的水聲,再無其他聲音。五到十分鐘過去了,英格爾比感覺自己的腳開始麻木。他稍微動了動位置。然後,終於,他聽到濕漉漉的路上有聲音,是老貝恩斯騎著車來了,穿著一件貼身的黑色政府防水衣,帶著兜帽,斗篷大大地罩在車把上。


「今天沒你的東西,孩子,」他說。


然後他的目光移到了英格爾比的右腳上。


「哎,孩子,」他補充道,「你怎麼了?」


他彎下腰,關切地檢查著那塊被血浸透的……(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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