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isode 1

獻給月與海豚的歌 本篇

那天早上。

報紙的角落裡有一篇小小的文章。


【視覺障礙的女子,/自/殺/?】

6日下午9時7分左右,一名女子在▲區私鐵OO站的軌道上被電車撞擊。警方稱,該女子現在意識不明,生命垂危。該女子三十多歲,有視覺障礙,手中還緊緊握著一把折斷的白色拐杖。有目擊者稱,該女子是自己走到軌道上去的,並認為她很有可能是/自/殺/,目前正在從事故和/自/殺/未/遂/兩方面進行詳細調查。另外,該車站沒有設置站台門。



這篇文章非常小,不怎麼引人注目,很容易被忽略。但我沒有看漏,我也不能看漏。

我的目光追逐著文字的時候,我一直在想,可能是那個人,那個人可能想/自/殺/。

我反覆看了好幾遍報道,都沒有提到受害者的名字。

但是……OO站是離那個人最近的車站。年紀也應該差不多。

所以。

我疊好報紙,拉開了窗帘。

我一直覺得天氣很冷,終於是開始下雪了,窗外雪花紛紛飛舞。積雪開始將庭子里枯萎的薔薇葉染上斑點。雙層玻璃在我的呼吸下蒙上了一層白色。

不可思議的是,我沒有流淚,甚至沒有任何感覺,連我自己都想知道我到底怎麼了。還是說,我的心靈,或者是思想已經麻木了呢。或者,我其實非常悲傷,卻又無能為力呢?

……我不太明白。我不太明白,但我覺得和姊姊去世的時候,有那麼一點相似。

我慢吞吞地走到照片前,點燃了香。搖了搖鈴,然後雙手合十,閉上眼睛。


「姊姊。」


香的味道傳了過來。


「她已經,去你那邊了嗎?」


我睜開眼睛。


「可是,是姊姊你……叫她來的吧?」


熟悉的姊姊的遺像,就像是一面鏡子。在昏暗的晨光下,散發著暗淡的光。


岩井美雪,享年三十二歲。


然而。

我環顧房間,牆上掛著已經過季的掛花。但它現在寒磣的樣子,稱之為乾花更合適。

我再看了一眼姊姊的遺像,她的微笑,讓我嘴中頓時苦澀了起來。

她已經死了。


我輕輕地把手放在下腹上。


「我受到了懲罰啊」


還有……曾經是我戀人的人。


身份和來歷都很清楚。警察最終將其判定為/自/殺/而不是/他/殺/。

第二天的報紙上,出現了和自己想像一樣的後續報道。

手心確實地感受到了那裡的熱量。我想,我現在可以給這種熱量取個名字了。我也再不用去發,不會顯示已讀的LINE了。(譯註:LINE,聊天軟體,跟淘寶一樣對方看了消息以後會顯是已讀)

「那部電影,馬上就要在錄像帶出租店上架了。你們倆……在那邊一起看吧。」

姊姊什麼都沒有回答。說到底那個人還沒有確定是誰。也許只是我搞錯了,是其……(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手機版頁面由於相容性問題暫不支持電腦端閱讀,請使用手機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