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isode 8(2/2)

獻給月與海豚的歌 本篇

我想了想。但在說對不對之前,我還不知道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是某種隱喻嗎?還是說這是某種哲學真理?


「是說,眼睛能夠看見,也就意味著已經劃定了視野的界限……這樣子嗎?」


我如此說道,志子只是說了聲,然後呢,催我繼續說下去。


「可以看見的範圍是有限的。然而,世界在界限之外是一種延續的。只要我們用眼睛去看,就無法超越這個界限。所以眼睛也可以是規定了視野範圍的障礙。」


每個人都可以認為自己視野的極限就是世界的極限。……我記得,這是叔本華說的。


志子點了點頭。


「那,你覺得眼睛看不見的人,能夠超越這個界限嗎?眼睛看不見的人,能比眼睛看得見的人,看得更遠,更清楚嗎?」


聽完這些,感覺像是在做禪問答一樣。只是,眼睛看不見的人,能比眼睛看得見的人,看得更遠,更清楚嗎,志子的這個問題,一直縈繞在我的心頭。


「……志子你怎麼看?」


我如此問道,志子露出為難的表情,回答說,如果她自己知道就不會問了。


那之後,我們一起去附近的家庭餐廳吃了晚飯。那是一個寒風凜冽而又星輝燦爛的夜晚。冬季大三角在頭頂熠熠生輝,仙后座和北極星也看得清清楚楚。然而當我仰望繁星閃爍的夜空時,不知道為什麼,心裡好像突然被挖了個洞一樣,差點哭了出來。

也許是被志子察覺到了。回家的路上,志子一直牽著我的手。真是一個不可思議的孩子,我如此想到。志子的手冰涼乾燥,就像冬天一樣。……但又是溫暖的,牽著我的手。


「蛋包飯很好吃。」


志子用力搖著牽在一起的手說道。


「姊姊會做嗎?」

「蛋包飯?」

「嗯。」

「雞蛋呢。就像這樣……給它鋪開。」

「那,必須要練習了。為了能做給喜歡的人吃。」


是啊,我苦笑著回答,然後,朦朧地想像著雪吃我親手做的菜的樣子。但也不外乎是想像雪在我的房間里的情景。


因為,現在怎麼還可能留著這些東西。她的東西我全部扔掉了。無論是什麼,全都扔掉了。我每周都必定會整理一次架子。

「肚子?」


騙人。只是碰巧一樣。這只是偶然,不可能有任何關係,也不可能是什麼命中注定,絕不可能是。


我的腦子很清楚。我很清楚可能的事和不可能的事的區別,我理性的聲音,清晰地對我如此說道。

但是。志子剛開始是這麼說的。


志子不明所以地俯視著我。……這種被俯視的感覺,在自尊心上是讓我有點痛苦的。

我嘆了一口氣,結果志子瞥了我一眼,露出一副就像是在說,你為什麼會問這種問題,的不可思議的表情。


生……(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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