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isode 23(2/2)
獻給月與海豚的歌 本篇
我說道。
「我的名字不是瑠夏。我的名字是,篠井蕗菜(runa)。瑠夏的妹妹,蕗菜。」(蕗菜,Runa,露娜,該讀音在日語中有「月亮」的意思)
我一邊給雪穿著衣服,一邊在她耳旁輕聲說道。
雪驚愕地增大眼睛,他那美麗的臉蛋變得比紙還蒼白。
「姊姊已經去世了。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了。你獻給姊姊的曲子,已經傳達不到姊姊的耳朵里了。」
我說完後,我們陷入了沉默。
然後,我們——
「為什麼?」
「為什麼?」
的聲音重疊在一起。
雪肯定,從一開始就把我當成了瑠夏。她便是這麼認為著,與我接觸的。她們過去是怎麼認識的呢,又是經歷了什麼,才會和厭惡同性戀的姊姊,做了成對的戒指的呢,然後又是怎麼分手的呢……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更不想知道。或許,姊姊正是因為和雪發生過關係,才會如此厭惡同性戀,如此厭惡我的性取向。當時,這些都無關緊要了。因為,姊姊已經死了。
回過神來的時候,我發現姊姊的亡魂正站在我身旁。姊姊還是她生前的模樣……也就是說,是並不比我大,而是更加年輕的她,站在那裡。
太狡猾了,我覺得。
現在,這個時候,出現在雪的面前……出現在我的面前,真的太狡猾了。
以前,她到底躲在哪裡了呢?難道她是悄悄藏在油壓系統中,和摩托車一起來到這間公寓的嗎?然後一直從遺像中看著我的嗎?還是說,那些我徒然發送的LINE,變成了姊姊的形狀呢?
姊姊的嘴唇動了,嘴型是在說,雪。然後,她凝視著雪左手的無名指,悲傷的深色染上眉梢。
一定,是我的錯吧。因為作為雙胞胎誕生,才讓她……讓雪陷入混亂。如果我的聲音不像姊姊。如果雪觸碰過的我的臉頰,我的身體,都不像姊姊。那樣的話……不,那樣的話,我和雪就不會產生這種關係了。雪就不會對我表示好感了。一定,是這樣的。
讓她假裝成人妻,或許也是我的罪過吧。她的戒指,如果是姊姊看到的話,一定立刻就會注意到吧。還是說,我讓她覺得,我其實知道,也注意到了,我只是在假裝不知道呢?不管怎麼說,對雪來說……都是十分殘忍的事情。
我如此想著,然後瞥了一眼身旁。佇立在那兒的是,生病之前的姊姊的身姿。
姊姊彌留之際,是否想到了雪呢?我看著她的側臉,什麼也看不出來。
「遊戲是我輸了。」
關於雪的存在,一句也沒對我說,而靜靜停止呼吸的姊姊,其實,是不是想讓雪來照顧她呢?姊姊直到最後都握著戒指,就好像這是她唯一的依靠一樣,離開了人世。我對姊姊……也應該感到罪惡感嗎?
然後……(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