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一冊(10/13)
倘若我在彼岸 1
那一天,周作首先從家裡開車去了一個學生的家。已經事先跟他母親說好了,跟他本人只是說要帶他去吃烤肉。
「是你的學長開的店哪!」
「我可不想吃什麼烤肉啊!」
「你是素食主義者嗎?」
孩子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在學校不總是吃嘛?」
大概是還沒有到晚飯時間,店內沒有顧客。已經事先跟吉村說過了自己要去。周作在和吉村的母親簡單寒暄之後,坐到了桌子旁。
「這傢伙,幹活認真嗎?」要了啤酒後,他問在準備肉的吉村母親。
「馬馬乎乎吧!」
「什麼馬馬乎乎呀!這個臭老太婆,」吉村一邊給煤氣爐點火一邊罵母親,然後跟周作說:「我的同伴們,像我這樣認真勞動的,除了我之外沒有第二個人呢!」
「那是因為你的同伴里沒有好人吧!」
「都說真正的原因是因為沒有什麼事情可干。有那麼兩三個人在給看彈子檯,其餘的都在遊手好閒。」
「真是好青年啊……」
「還是因為沒有好內閣呀!」
「我可是認為你們這些人努力不夠呀!」
「老媽,不要給這傢伙肉吃!」
「你快閉嘴吧!」母親從櫃檯里走出來,把肉盤子放在桌子上,「老師您多吃些!」
「謝謝!」
「可我沒想到您真會來。」母親離開後,吉村說。
「我想看看你誠實勞動的樣子。」
吉村一邊端杯喝啤酒,一邊翻動著鐵板上的肉。從櫃檯里傳來母親的罵聲:「怎麼能吃客人的肉呢!」
「左手的小指頭。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種情況。」
「真是很奇怪的噱頭啊!」
「想聽嗎?」吉村放低了聲音問。
「是嗎?我沒注意呀!」
「比如,由教育委員會給偏差值在30以下的學生家長下通知,建議他們更換頭腦的零配件……」
在十字路口,有十幾個打著傘的人在等著綠燈。一會兒,信號變了,人們一齊開始過橫道。人群移動後,只有一個打著紅傘的小個子女人像是被遺忘了似的還站在那裡。周作覺得和那個女人的目光一瞬間相碰了。女人像是找到了獵物的動物一樣,向他靠近。為了把她甩掉,周作加快了腳步。然而,因為刈谷磨磨蹭蹭的,在到達人行橫道前被那個女人纏上了。
「什麼?」
「你呀,就只想成為一個吉他手嗎?手指頭動得快,吉他彈得好,就行了嗎?是嗎?」
「這麼一說,一下子……」
「好。這樣的話你就也給父母長長臉,為了順利升人高中,好好學習!你好好學習,父母也就滿意了,煩人的干涉也就減少了。好嗎?」
「你知道嗎?在娛樂行業里,最難的就是裸體劇場的喜劇演員。」
「快吃肉吧!」
「現在的火葬場可是不得了。」他說,「是有時間限制的,所以根本沒有從容的時間,一切都要……(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