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一冊(12/13)
倘若我在彼岸 1
「哇,真多!」她俯看著塑料飼養箱說,「孩子他爸,真行!」
「在家裡能養活嗎?」
「這個——,難說。」
「死掉了就太可憐了,還是放掉吧!」
「不,我要養。」
「那麼,回去的時候,到寵物店看一看吧!」
也許是聽懂了,隆太郎一個人開始玩水。
「鏘魚也稀少起來啦!」小夜子說。
「最近還有的中學生不知道水黽哪!」
他想數一數魚的數量,小魚總是不停地遊動,到最後也沒能數清楚到底有多少條。
「不要動嘛!」隆太郎哭喪著臉說。
吉村在路上被人用刀捅了,也是那一個星期里的事情。周作從報紙的一小則報道中知道了這件事。行兇的男子當場逃掉了。警察根據目擊者的證言等情況,正在調查暴力集團的行蹤。報道最後說:據認為其原因是喝了酒之後發生了口角。
打了好幾個電話,好不容易才弄清了吉村住院的那個醫院電話。周作下午到那家醫院去了。在服務台一打聽,說是在重症監護病房(ICU)。探視時間是下午2時開始,所以在外面等了30多分鐘後才進去。吉村的母親一個人孤零零地坐在煞風景的前廳長椅上,一臉茫然地盯著漆布地板。聽到周作叫她才抬起了頭。
「老師!」
「情況怎麼樣?」
「出了很多血。真可憐,從黑幫里洗手,務正業了,認真勞動了,可是卻……」
後來就說不下去了,吉村母親開始低聲哭泣。周作撫著她的後背,等待她安靜下來。過了一會兒,他母親開始講述事情的經過。她說,有一個男子到店裡來找他。是一個過去在同一個幫派里出入的年齡相仿的小流氓,他在吉村從善後仍然在繼續活動。剪著寸頭,颳去了鬢角,外表一看就是那種人。在店裡並沒有發生什麼事情。吉村一邊給其他顧客送肉和啤酒,一邊搭理他,談他死去的哥哥的事。到了即將打烊的時候,這名男子邀吉村去一個常去的小店繼續喝酒。吉村讓母親收拾打烊,就和那個男子出去了。因為他們談得很投機,所以他母親也就沒有阻止他。
兩個人在街上的舞廳和小姐一起喝了酒。那個店好像和那個男子所屬的組織有關聯。據曾和他們在一起的小姐說,剛開始的時候,好像是興高采烈地談論了一會兒過去的事情,那個男子和吉村情緒都很好。在這個過程中,喝了酒的對方那個男子開始找吉村的碴兒。好像是說他洗手不幹的時候跟他們不仗義之類的一些話。吉村開始的時候好像很大度地沒有理會,後來那名男子總是糾纏不休,就忍無可忍了。突然就摔破了一隻啤酒瓶,叫道:不服氣的話,咱們出去亮亮。差一點就要打起來,經過小姐們和其他客人規勸,當時總算……(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