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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ACK LAGOON 企業傭兵 1 惡魔之風

即使任人毆打、刀割、烙印,史丹也不以為苦。然而,伊斯蘭聖戰士的拷問者馬上看出他患有海洛因中毒,真正的拷問也隨之開始。

史丹因戒斷癥狀而痛苦鬱悶,他答應毫不保留的說出一切,藉以換取僅僅一次的注射。本名、階級、所屬部隊、過去曾轉戰之地區、戰果……游擊隊隊員聽到這裡,都知道他們捉到的這名俘虜究竟是什麼人物。

「惡魔之風……」

低語之中帶有無窮的憎惡,此外還有無法掩飾的驚愕,以及畏懼。

史丹被迫拿起SVD狙擊步槍證明其射擊技術,那把槍似乎是聖戰士搶來的戰利品。史丹成功擊中五百公尺外的西瓜,聖戰士們因此認清他的價值。


漫無目的走著。一個沒有月光的黑夜。

那裡也許是伊斯坦堡,又或許是瓦爾納,也可能是安卡拉。

他原本應該如同獵犬般的完成任務,一如往常的在某地射殺某人,然後獲得海洛因當獎勵。

然而飼主並未現身。沒人前來集合地點。也無法與緊急聯絡人取得聯繫。

莫非獵犬史丹的飼主們,已經早一步被擊潰了?這個假設的可能性很高。也許他們已經被當地警察或西方諜報機構一網打盡,或者已經遭遇普什圖人組織的塔利班奇襲。史丹經常接獲以這些人為標的指示,所以即使我方遭受反撲也不足為奇。

史丹因此無處可歸,在黑夜之中,他彷徨地走在陌生的街上。

只要再殺掉某人,應該可以再拿到一些葯吧——史丹一心盤算著這點,面對不知何時發作的戒斷癥狀,他心生恐懼。


時間融化。記憶失去先後順序。


史丹正在找尋左臂的靜脈。這是為了刺入注射針筒。

一個哈扎拉族人給了史丹毒品,他以鄙視的眼神看著史丹的舉動,同時對他吐了口水。

我弟弟被你殺了——男人如此說著。他的弟弟也是伊斯蘭聖戰士,「惡魔之風」射殺了許多生命,他的弟弟應該也是其中一名受害者。事發當時,他們仍與俄羅斯士兵交戰,史丹不像現在這般被當作狗罵,旁人都以下士稱呼他。

我絕對不會原諒你——男人語中充滿了憎惡。他接著說:「所以在你償命之前,我要你先拿靈魂賠罪。」他還說:「你以惡魔般的身手與我們為敵,今後我要你如此為我們而戰。」

阿富汗人持續奮戰不懈。蘇聯軍撤離以後,他們仍不放棄作戰,就像蘇聯軍進攻之前一般。安拉真主的敵人多不勝數。即使信徒尊崇同樣的神,仍然可能互相為敵。哈扎拉人、普什圖人、烏茲別克人、塔吉克人,在角逐國家霸權的鬥爭中,沒有一個族群缺席。該擊倒的敵人就像沙漠中的沙子,其數量無限多,其性命如沙粒般輕薄。

因為這般際遇,即使昔……(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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