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個魔法師的見聞:2

BLACK LAGOON 企業傭兵 2 罪孽深重的魔法師之哀歌

上了七樓看到第四間房,我總算找到想要的東西了。

「請把這個枕頭讓給我。你們開個價碼吧。」

青年服務員花了一段時間,總算正確理解到我這要求是什麼意思。

「啊,那個……這我說不上來啊……」

他的心思好像已經不在飯店服務員的職責,而是轉移到樓下回蕩的槍聲與喧囂。也是,如果是夜晚在城裡打滾的野狼倒還難說,但倘若是在這種職場謀求安定與收入的羊兒,會這樣也是難免的。

「如果你的職責無法裁決,請把你們主管叫過來。」

「不是這樣的,客人,現在還是先去避難一下才好,那個……」

真是講不通啊。到底怎樣才能讓他恢複冷靜,放下心來談生意呢——正當我想著這點的時候,又來了些扯後腿的人要介入我的人生。

「在這裡啊,你這逼良為娼的傢伙!」

兩個莽夫闖進房裡,嘴裡粗鄙沒品地叫罵著。兩人手裡的槍都綻放著凶暴的光輝。托麗西雅看著覺得恐怖,縮起身子放聲尖叫。

好比捕蚊燈會吸引蚊蟲,我的命運就是會招來危險。我對此無可奈何,但也不忍心讓身旁的女性平白擔驚受怕。更何況對方還是個年輕可憐的少女。

因此,為了我該保護的人,我必須付出一切——具體而言,現在我手裡拿著的羽毛枕也是,无須惋惜,不把這個丟了,情況就不會改變。

襲擊者二話不說,扣下手裡的扳機。然而,子彈並未擊中我,而是打中我突然丟出去的羽毛枕。羽毛從破裂的枕頭套中飛散而出,飛舞在房間各處,彷彿暴風雪般,為視野蒙上一片雪白。敵人想再次對我開槍,瞄準時卻受到羽毛阻礙。

神助般的天恩,我趁機拔出愛用的雙槍。大衣擺盪,衣擺颳起一陣逆風,浮在虛空的無數羽毛隨之起舞,彷彿繽紛落英——還不錯。就在這一瞬間,理想的舞台完成了,值得我的愛槍高吼,證明其存在意義。

唱吧,右手的「哀歌e l e g y」——

跟著發狂,左手的……幻想曲f a n t a s y?……不,不對。

我的心中對槍的命名產生糾葛,襲擊者沒有放過這個機會。風雨般的槍彈隔著羽毛亂射,我退到床後掩護身體。

又失敗了……我對愛槍的「命名儀式」。

昔日要踏上羅安納浦拉這新天地前,我訂製了兩把優美的手槍。右手拿的這把我堅定不移地取名為「哀歌」;但我至今仍無法給左手這把一個適合的名字。我的詩興在身處極限戰鬥狀態時才可能浮現,儘管在那之後數度闖過生死關頭,這種感覺仍未來臨。

趁著敵人的彈雨中斷,我飛身跳出遮蔽物,在騰空翻身的同時再次舉起雙槍。

槍聲響了兩次。然而,迸出火光的並非對著我的槍口。

「就聽你……(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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