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韜的見聞:2
BLACK LAGOON 企業傭兵 2 罪孽深重的魔法師之哀歌
起初是照著我的步調在打的。
敵人的武器是一對柳葉刀。如果只是這麼單純,在攻守距離上是我的三節棍佔上風;偏偏她的刀柄彼此由長繩索連結,可以像流星錘般地揮舞,真是個兇險的東西。
雙刀女的刀法獨樹一格,完全看不出其流派,其戰術明顯有一擊必殺的傾向,一見面就企圖施展絕技一決勝負。
倘若她平日的「獵物」都是拿槍的,這種作風確實很合理。那些成了她刀下冤魂的人,想必連搞清楚狀況的時間都沒有,腦袋就被剖開或者砍下。
然而,如果同是用冷兵器針鋒相對,要決定輸贏就必須有變幻自如的套路,以便連貫招式纏鬥。看來這個女人在這方面的直覺已經生鏽了,在招式的連貫上有些軟弱。只要彼此過了三四招,她馬上會想著保持距離重新來過。看來她很久沒碰上真功夫的對手了。相對的,我可是學過地道的詠春拳和六點半棍。這和退役軍人的短刀術可不一樣。
再者,這女人穿的鞋子鞋跟真是高的誇張。不知她是愛要帥還是愛搞怪,重要的身法就這樣被她自我封殺。
僅斗到三十回合左右,我大致能看出她的底牌。果然目標還是要放在守中帶攻,就是反擊。故意誘使她出大招,然後見縫插針,如此便能分出勝負——到此為止,我還有心力冷靜擬定戰略。
這個對手確實有其棘手之處。如果我被她和同夥一起圍攻,想必危險。也是因為她輕易中了我孤注一擲的挑釁計,我才能掌握勝算,反過來說,我光是和雙刀女交手就已經到達極限了,對於另一個小個子的女人……那傢伙穿著滿是褶邊的裙子,起初還揮著電鋸,而我現在完全無法對她做什麼。
這古怪的女人好像樂得開心,也許是因為光是觀戰害她沒事找事做,偏偏她……媽的,真是難以置信..她竟然對倒在地上的阿宋,對屍體干出這他媽的不得好死的事情。
「喂,喂……你這混帳在幹什麼!!」
我會這麼怒罵,不是因為驚訝或者憤怒,其實是因為「恐懼」。我畢竟是混黑道的,如果有必要,哪怕是活人,我也能把他當砍柴般地摧殘,這點程度的舉動我並不在乎。如果是要把屍體吊起來警示眾人,有時候也會對屍體施加過度的傷害。但這哥德女……阿宋總不會是殺她父母的仇人,她應該沒有任何理由去羞辱他的屍體……更奇怪的是,她怎麼會隨身帶著手術刀和手術鉗呢?還有旁邊那大得離譜的保冷箱又是怎麼回事!?
雙刀女仍在和我交鋒,但我受夠了,對她發飆。
「喂!跟你一夥的……那傢伙瘋了嗎!? 她這是幹什麼來著的!? 」
「喔~那是她的興趣啦。真是個傷腦筋的孩子啊……別管她,注……(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