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登上岸的鯨魚』(2/7)

海中的金絲雀 全一冊

就像是對著牆壁說話時聽到的聲音。

我的聲音。

「你的聲音……為什麼和我是一樣的?」

是因為語音模式只能使用相同的聲音嗎?還是說……

「我就是你啊。」

這是我設想中最糟糕的回答,同時也跟預料的一模一樣。

肉塊驅使歪向一旁的眼球,強行將視線釘在我身上。那就是我眼球內側的樣子嗎?

不要啊,我下意識地想否定肉塊的說法。

「可是,我們一點都不像。」

「I am your father*。」(譯註:neta自《星球大戰5:帝國反擊戰》中達斯·維達的台詞,可以是一個父權梗)

「你是在騙我吧!」

「那你管我叫『MeToo』*就行。」(譯註:MeToo,即反性騷擾運動)

『Meat(肉)』是『MeToo』……不,沒什麼。(譯註:『Meat(ミート)』與『MeToo(ミートゥー)』讀音相近)

「你……真的是我嗎?」

「嗯。」

我還是半信半疑,覺得它在騙我。我才沒這麼臭呢。

「你身上像我的地方不就只有聲音嘛。」

「仔細一看,髮型啥的不也挺像的嗎?」

「你頭髮可是掉光了哦。」

「真的假的!」,肉塊震驚了。它似乎尚未掌握自己頭部的狀況。或許是因為長時間浸泡在海水中,頭皮一片片地剝落下來……盯著腦袋看的時候,心情突然就變糟了。

既然如此,這知曉夢的傢伙又是從哪裡漂過來的呢……想像隨之隱隱約約地浮現。

「不太能感受到嗎,就算你跟我說這個……」

「海幸……是在說海野幸嗎?」

那回答聽起來就像在期待騷動一樣。言畢,它環顧四周,把房間看得一清二楚,彷彿在懷念往事。那突出的眼球以幾乎要扭斷的勢頭望來望去,嚇得我縮起了脖子。

「要說是那樣的話,倒也確實是那樣……但你搞錯方向了,怎麼說呢……」

它不時將眼球轉向只往我這邊送風的風扇,指出我考慮不周的地方。

不過,海野幸輕輕鬆鬆就把我殺掉了啊。我成了溺亡的屍體——這表明她把屍體推下海了吧。海野幸啊海野幸,這樣對待屍體不是很過分嗎?

……怎麼回事,海野幸裡面竟然有兩個我?

「那什麼,還請你不要抓我的肩膀。」

不過,就算將那種東西硬塞給城崎,她大概也會嚷嚷著「你自己扛吧」,把罪惡感推回去吧。

「不,是海幸。」

「殺掉我的兇手,是海幸哦。」

「把事情鬧大才好呀。」

這才是最嚴重的問題。活著的我,以及死掉的我。兩者同時存在於精神世界中,這件事本身倒是可以接受,但我還是想搞明白自己死掉的理由。

一提到精神崩壞的十一歲兒童,我就有種那根本就是在形容城崎本人的感覺。

「我來給你說明下現狀吧,包括這……(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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