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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遙遠彼方的小千 1

撲鼻的土壤氣味侵入肺還有胃,我們一邊透過鞋底感受鬆軟的土壤,一邊用手揮趕蚊子,繼續走著。

由於四周環繞著樹木,這裡是背陰,不過還是有種悶熱感,彷佛大地在燃燒。

陣陣的熱氣從腳底下升起。

我對著成長過程中應該沒有經歷什麼痛苦,表情平和的小千說。

「我,覺得能生在沒有幽靈的這個世界很棒。」

「又來了。」

小千疑惑地看著神情怪異的我,不知所措地笑了。

她似乎沒有聽懂我話中的意思。

當然啰,小千是在天堂般的人生舞台上,不會了解活在地獄般失序生活中的我的心情吧。

小千用開玩笑的語氣間。

「小猿,你怕幽靈啊?」

「不是的。」

我看著小千。

同時發現她的肩膀後方有座生了青苔的地藏王,那就是苔地藏王嗎?外表看不出是地藏王還是青苔塊。

那種東西也會變妖怪嗎?那種東西也能影響人心啊。

我嫌惡地說。

「我討厭異常。小千覺得無趣的尋常,是我的憧憬。異常一點也不棒,是非常可怕的東西睛。」

異常。

爸爸。媽媽。

為什麼我非得躲著親生父母而活呢。

光是這樣,我的尋常就粉碎了。

竟然因為這種事壞了交情。

學姊露出了甜美的笑容。

這麼說來我好像曾在田徑社練習時,在開聊中講到小千。

也就是說,我和小千的意志完全不同,怎麼妥協或修正也沒有用。

小千不會停下來。

我出聲喊她。

歌島千草確信地說。

那是我所屬田徑社的社長。

然而小千的表情卻是認真的。

好想丟下一句「我今天先回去。」,把本日發生的事當作過去。

她缺少煞車。

怎麼會變成這樣?到剛剛為止都還算挺偷快的說,我和小千都突然變得不高興,感覺很掃興。

「啊———」

她或許曾在半夜聽過怒吼聲,或是敲擊聲,不會想到,那,其實是我被父母痛打時的音效吧。

「咦?」

我抬頭望向聲音的方向。

社長和往常一樣,用開玩笑的口吻打了招呼。

「小猿。」

我丟下一句:

「哎呀,這座農園不是離第二操場很近嗎?田徑社正在第二操場上練習呢。說到田徑社就會想到我,因為我是社長,也就是田徑社的象徵。

小千雖然轉過來看著我,卻彷佛快哭出來般、像個鬧瞥扭的小孩一樣,好像會崩潰般地板著臉,依然一句話也不說。

「我也了解呢。可是我還是想見幽靈,就算捨棄無聊的每一天也無所謂,我就是這麼鑽牛角尖。」她以非常認真的表情說著。

所以人類看不到幽靈。

你連這種簡單的事情,都體會不到嗎?

我想小千也看向了那裡。

在現實中不可以尋求幽靈。

「竟然蹺掉社團活動和女孩子幽會,還真有福氣啊!咦?和這麼……(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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