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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遙遠彼方的小千 1
田徑社在我心中的優先順位很低,我原本以為無故缺席沒什麼大不了的——不過,看來似乎給其他社員添麻煩了。
仔細想想,所謂的社團活動本來就是以團體行動為基礎,只要有一個人的行為脫軌就會給大家帶來困擾。
我的想法太天真了。
「是喔,對不起。」
「總覺得你的道歉中感受不到誠意吶!該說是聲音不帶感情嗎?嗯,不過你本來就是這樣吧。放心啦,因為大家懂得臨機應變,所以有做個人練習。
只要明天起注意一點就好了——然後呢……」
武藤學姊的表情一沉。
「你們打算做什麼?我因為想知道,還專程從社團活動里溜出來。偷偷告訴姊姊吧!我不會跟別人說的,吶,吶?」
「……」
結果。
她似乎只是來看熱鬧的。
我感到很無力。該說是性情幽默嗎,是個看不透其內心的學姊。
我思考著該如何說明而想到煩了,沉默持續著。
學姊因為曲解了這個沉默的涵義而興奮不己,不懷好意地由下到上打量著我。
「別擔心,我一定會守住秘密的。我的口風緊到班上同學都叫我鐵門呢。
快,快點快點,別不好意思了,快大聲告訴我你在做什麼。這樣的話,我就當你無故缺席的事一筆勾銷。」
終於開始要挾。
將來令人害怕的學姊。
怎麼辦。
應該說嗎?可是我覺得
小千似乎無法坐視不知所措的我,急促地說了這句話。
我跟著走,學姊也跟了過來。
每次都是這樣。
不但這樣,不知不覺間,我反而被一昧向前街的她牽著團團轉。
青梅竹馬互叫小名有那麼稀奇嗎?
我的朋友。
「好奇妙的關係啊!」
不管她追求什麼。
小千轉身回過頭來。
黑色——不對。
高度和小千差不多,算是比較大的地藏王。
小千認真的聲音,讓武藤學姊的表情也變得幾分認真。
學姊一臉要笑不笑的樣子抬頭看著我,用難以形容的聲音喃喃說道。
——哎呀,小千也得要流血啊。
「那個,可是那是地藏王嗎?幹嘛要查那種東西?」
她的笑容有種令人毛骨陳然的冷。
夏天的空氣很潮濕,悶悶的土腥味讓人不快,螞蟻從腳邊緩緩爬過。
當在講述這類怪奇話題時,她總是比平常更饒舌。
髒兮兮的青苔在空中飛舞。
「我不是在責備他。你不用擔心,我只是來看熱鬧的。你別露出那種表情啦,小千。」
小千目不轉睛地盯著它,一副被什麼附身似的表情。
「會嗎?」
不管她朝向哪裡。
「小千。」
「就是那個。」
遠處傳來棒球社社員的吶喊聲。
為什麼會為了那種無聊的事起口角呢。
加上她用篤定的口吻說著,聽起來就更有那麼一回事。
這個理由既幼稚又可恥,實在不是說得出口……(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