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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遙遠彼方的小千 1
如果對他們說話不夠客氣,就會不高興呢。
想受人尊敬,真希望他們先變成有威嚴的人。
執著於儒教思想,只有年紀增長,內在卻空無一物,思想幼稚的傢伙們,少來要求別人尊散!
啊,糟糕。
我太情緒化了。
冷靜。
恢複到一向冷靜的自己。
我不需要情感。
情感是炸彈。
只是會傷害人類、以及自己的武器。
捨棄情感吧!恢複到一向冷靜的自己。
「學姊,有什麼事嗎?」
我努力裝出面無表情的樣子,看著環抱雙臂站著的武藤學姊。
白,你在幹嘛啊,那孩子是誰?教室里傳來某人的呼喊聲,大概是學姊的朋友吧。
學姊用我沒看過的女高中生般的態度來響應那個聲音,是社團的學弟,名字叫小猿——還真是個擅長靈活運用多重人格的人啊。
和光是駕取單一人格就束手無策的我大不相同。
學姊轉過身來抬頭看我。
「你問我有什麼事,嗯——你啊,沒有事要跟我說嗎?」
什麼意思?我感到困惑。
我沒什麼事要說啊。
我壓根忘了田徑社有這項規定。
學姊改變了方向,走向自己的教室。
「被盯上了唷,因為他們總是想用正義打倒弱者。像你啊,就是絕佳的標的,會淪為祭品吧。」
「才不,我只是對疼痛反應遲鈍罷了。」
「你——」
在田徑社裡,持反體育系思維的前輩,只有武藤學姊。
我這才意識到教室的騷動聲。
因為我看不到,因為我感受不到,因為世界上的科學家什麼的,都斷定幽靈的存在不過是錯覺。
彷佛剛睡醒般,披頭散髮著。
賢在是——雖然很難相信——雖然不想相信——小千。
不對,與其說是人生經歷,不如說成悲慘的經歷來得恰當吧。
「社團的事啦,社團。你無故缺席了一禮拜不是嗎?如你所知,我們田徑社是體育系的社團,無故缺席可是重罪。」
說畢,學姊轉身抬頭看我,依然悲傷似地微笑著,然後消失了身影。
我知道真正的惡意,我知道真正的攻擊,我知道真實的絕望,和這些比起來,田徑社那些天真的人打算對付我的攻擊啦、不幸啦——沒錯,就像是玩具BB彈手槍。
「如果那些學長姊們還是不滿意,要我退社什麼的,都可以。反正那些人只有在名為田徑社的籠子里才強悍。」
對老師則說是發病晚的水痘。
小千露出了笑容。
失去體溫的手。
我沒有響應小千急迫的聲音,而是抓住她伸長的癱軟的手。
老實說,我可以為了她毀滅世界,放上天秤的那一瞬間,小千就已經比地球重了。
學姊手指按著太陽穴,大大地嘆了一口氣。
那是超乎人類理解範圍的,駭人的東西。
「摸得到。小猿,是小猿」
明明說不喜歡,卻還是每天……(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