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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遙遠彼方的小千 1
我怎麼這麼無力。
為什麼救不了她?面對打心底感到害怕,求助於我的重要朋友,難道不能為她做什麼嗎?
「回家吧。」
無力而悲慘的我所能做的,只有扶著步伐踉蹌的小千,說出不具影響、既無害也無益,既連不到安慰也無法終結它的話語。
我們走投無路了。
誰也無法阻止毀滅。
送小千回到公寓,和害怕的她一邊喝茶,一邊說話時,去買東西的小千媽媽出現了。
伯母看到我後,露出了難以形容的微妙表情,不過當她認自我是以前常和小千玩的久野悠斗後,就變得莫名地親切,對我報以微笑。
這裡是小千的房間,也就是兒童房。
我單純地對擁有自己的房間一事感到羨慕。
只不過見童房並不大,放了床、書架、電風扇,甚至電視及計算機後,幾乎看不到地面。
就女孩子的房間來看,小千的房間有些樸素,沒有任何裝潰,總覺得有點殺風景。
電器配線之類的更是亂成一團。
小千坐在印有熱帶風圖案的床單上,只是一直凝視著自己準備的紅茶,連一口也沒喝。
她的臉色很蒼白,就像害怕死亡的病人一般。
她連座墊都沒幫我準備,所以我直接坐在地上。
雖然覺得該走了,卻因為被小千阻止而無法回去。
我們從剛剛就沒有再交談,只是一直喝著紅茶。
我不經意地看著沒有整理的書架。
雖然也有學校的教科書或是參考書,還是以妖怪或是怪談的書佔大多數。
小千沒有說話,只是悵然若失的樣子。
給我便當、生日時送我衣服、偶爾會露出擔心的表情,都是因為這樣嗎?小千知道我家的情況。
小千冒出這麼一句。
小千緊抓著床單。
很意外嗎?我像往常一樣,毫不在乎地說出,養育我十六年的母親的死。
幻想就是因為是虛構才有意思,幻想一旦變成事實就只剩下恐怖。
我明明不想讓小千,唯獨不想讓小千知道的,所以才拚命說謊、逞強、努力不被發現的說。
生存這件事並沒有幸或不幸,這是我升上高中後學到的。
小千一臉疲憊地微笑著。
聲音有如從幽暗的洞窟深處發出般空洞。
心力交瘁的我們,在社會的底層彷徨著。
「被父母虐待吧。」
「你覺得我不痛苦?」
那是,什麼意思呢。
「我感染了小兒麻痹病毒。」
「應該說她是被殺的,被我爸殺的。我媽的屍體還放在家裡客廳地上。我爸可能瘋了吧,嗎了酒一直對著屍體發牢騷。
聽到我的話,小千緩緩地搖頭。
我用平穩的口氣說。
「小猿,你真笨耶!我們家在小猿家隔壁唷,東西發出的聲音、或是吼叫聲都聽得很清楚。
「我還以為你被殺了呢。」小千如此說。
像是——『死吧、死吧—小猿的爸……(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