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遙遠彼方的小千 1

被稱為小千的歌島千草,還是小學生的時候,不知道是開玩笑還是謊話,她常常對我說「喜歡」。

我愛你、喜歡,是最高級的友愛言語。

即使小千對我那麼說,當時的我還不太了解「喜歡」的意思,就算解釋給我聽,也無法理解。

那時正好是父母開始攻擊我的時候,我變得有點不相信人,以為原本一臉溫柔的人,也會突然臉色大變來傷害我,抱著錯誤的觀念。

所以我無法響應小千的「喜歡」。

當然,小千那句話,應該是受到當時小學裡流行的「告白遊戲」影響,是沒有特別深厚情感的無心之言吧。

不過小千對我說「喜歡」是事實,我無視了這件事也是事實。

升上國中,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雖然小千不再對我說「喜歡」,我們的關係仍然沒有改變,彼此認定是好朋友。

只不過,當時小千雖然出乎意料地挺受歡迎的,不管被任何人告白,她都以「有其他喜歡的人」為由拒絕。

班上有一段時間謠傳著那個人會不會是經常和小千一起的我,不過小千否認了,她裝傻地笑稱「我喜歡的是幽靈啦。」

進入同一所高中,愈來愈喜歡幽靈的小千,變得愈來愈交不到一般朋友,總是一個人。

不過她和我的關係還是沒有改變,好到甚至被班上同學誤會「你們是不是情侶?」

還有些傢伙真的以為我們是情人的關係,明明不是那樣。

在還是小學生的時候,無法接受小千的純情的我,無法真正相信別人的我,根本沒有那個資格的說。

到今天我還在思考。對我而言,歌島千草這個女孩到底算什麼?

我覺得她很重要、只是無來由地喜歡她、一直在我身旁的好閉友,小千。

我對小千的感覺,大概從小學時代起就沒有確定。

然而,今後就算不想,我也必須做出決定。

我已經陷入爭取時間也沒有用的地步。

一切,已經,太遲了。

硬物撞到硬物的感覺。

沒見過地獄的天真傢伙,我來教你們蠻橫不講理的,受害者所承受的疼痛。

中途雖然差點撞到好幾個在做晨間練習的足球社社員,依舊視而不見地一昧狂奔。

然後展開對剩餘敵人的攻擊。

順著狂暴的情緒揮拳。

明明沒有下雨,那一帶卻滴著露水,弄得制服衣袖黏黏的,讓人非常不快。

不知為何,林田的話在我的腦海里反覆地迴響著。

發泄吧!撒吧!剃吧!地獄在今天解禁了。

小千倒在那裡。

明明想扔她的臉的說。

接下來,我認出他們全部的臉,這意味著他們是同班同學。

我的行為一點意義也沒有。

這樣根本不構成她成為被施暴目標的理由。

我一抬起腳,橡膠鞋底插了好幾根她斷掉的牙齒,因為太噁心了,我就在地上磨……(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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