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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遙遠彼方的小千 1

突然覺得可笑,而笑了出來。

我看著沾著別人的血的拳頭。

我已經在某處失敗了,我是從何時開始崩潰的呢?

用油漆塗抹故障的人格再釘上板子,雖然以往想辦法矇騙過來了,那也似乎將在今天結束。

偽裝的面具已經撕下了。

我打算在最後看看小千,而朝她所在的方向抬頭望去。

對班上同學施暴的我,一定得離開學校吧,學校這個地方是不能原諒暴力的。

我馬上會被驅逐。

超乎想像的失落感,猛烈地把我逼到絕境。

我還是小孩子,人生歷練還不足,也沒有依靠。

所以我一而再地做錯了。

選擇錯誤。

小千倚著體育館牆壁支撐體重,搖搖晃晃地站著。

我若無其事地打算走過去扶她,卻突然意識到自己滿身是血。

我維持著手伸向小千的姿勢,無法踏出腳步。

小千踉蹌地,放開扶著牆壁的手,慢慢走近我。

彷佛精疲力竭般,疲憊地面無表情。

「小猿。」

小千一副快哭了的樣子。四肢無力,眼看就要倒下去了。

我無法安慰她,也不能摟著她的肩,只是向後退。

和平常不一樣,響著不和諧的奇怪聲音。

我們學校原本就不太重視社團活動,我想應該有將近一半的學生沒參加社團吧。

他露出「別再出什麼麻煩事了」的表情。

應該說感覺像是集體欺負學姊。

我們之間確實產生了隔閥,那確實讓雙方痛苦著。

就是小千最早先跟我講怪談時,確信她自己喜歡的話題,一定也能讓我聽了會高興的那個表情。

我發現在一字排開站著的正義假面戰隊——二年級學長姊後面,有個表情有些不知所措的熟面孔站在那裡,便試著問他。

「對了,必須告訴武藤學姊,我暫時不能去社團。」

想辦法要讓我高興的表情。

第二操場的大小是位於校舍正面的第一操場的一半,地上鋪滿人工草皮。

明明只有我應該相信她的。

「久、久野,不得了了。」

不需要林田說。

田徑社社員分成兩邊,好像在爭執什麼。

我抱著不好的預感,走近瀰漫著險惡氣氛的那群人。

這時候的我,還沒有餘力思考未來,仍逃避著尋常早已粉碎的事實。

雖然察覺到自己在沙漠里,卻看著綠洲的海市蜃樓。

無力到極點的我,只好一直假裝沒有看到現實。

我們幸福的日子宣告結束。

久野,你最近沒來社團可能不知道,最近一直這樣,武藤學姊和其他學長們對峙,總覺得氣氛很緊張。」

「也是啦。

所以,操場也沒什麼人,只有足球社社員精力充沛地追逐著白球。

「看也知道。」

麻煩的是偶爾會有貓侵入。

「咦?」

我也,一定沒有未來。

其實我在這個時候已經察覺到了。

我們小聲地交談著。

我曾經……(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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