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話 白色液體的犧牲者

在貞操逆轉的世界中為所欲為 日輪篇

前一天晚上像戶外音樂節一樣鬧騰後,第二天就在原野上進行定向越野。


我正和風組的靜風聊天。

大概是因為昨晚在野外音樂節上大聲喧嘩,我們倆的聲音都沙啞了。


護衛小姐的聲音也被沙啞的聲音覆蓋了。淡路島小姐叫著我。

我正想著溪流下游好像有什麼東西,護衛小姐就突然倒下了。我急忙衝過去,卻從脖頸處傳來一陣前所未有的疼痛。


我手腳完全失去了力氣,只能任人扛著在山路上移動。

不知道是誰扛著我。但感覺得到對方只要累了就會換人,中途沒有絲毫停歇。她們像野獸一樣在山路上奔跑。


就這樣,我完全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是10分鐘,還是一個小時?在山路上跑了一段後,我被扔上了一輛車的貨斗,手腳被綁住,嘴裡還被塞了像口塞一樣的東西。

過了一會兒,我明白了口塞的意義。車的貨斗顛簸得難以置信,已經到了跳躍的程度。口塞大概是為了不讓我咬到舌頭吧。


不知道開了多久,我被默默地從車上弄下來,又被扛著走了一段山路,然後被扔進了另一輛車裡。這時候,我的頭腦也恢複了過來。

換車大概是為了甩掉追兵吧。話雖如此,男性警衛員數量又多又優秀,應該很快就會追上來的。

但這種毫無根據的樂觀,隨著黃昏的天空漸漸變暗,也漸漸消失了。





現在,我被關在一個沒有窗戶、只有混凝土牆面的房間里,手腳上的繩子總算被解開了。真是的,要是肌肉壞死了該怎麼辦。


房間里的設備只有最低限度。一張發霉床墊的床,一張形同虛設的桌子,以及一把老舊的椅子。


我正坐在床邊發獃,門「咔嚓」一聲開了,一個穿著灰色衣服、一臉不爽的女人,默默地放下了飯菜。

盤子里是硬邦邦的麵包和難嚼的火腿,陶瓷杯里是水。簡直就像囚犯一樣。但多虧了飢餓這個最好的調味料,我還是吃得很香。


我被綁架後,到底過了多長時間了?


剛吃完,一個女人就進來了。大概50多歲吧。怎麼說呢,有種知識分子,或者說受過高等教育的人特有的氣質。


「怎麼樣?飯菜還合口嗎?」

「………………」

「………………」

「哎呀,您該不會以為,自己還能回去吧?」

越是這時候越不能慌,要表現出從容。


「嗯,算了。最先把您請到這裡來,也是為了吸引警衛的注意。

「……………………」

「你叫什麼陽炎來著,收集我的個人信息是你的愛好嗎?」

「哦呀,你一副聽不懂我在說什麼的表情呢。


不,正因為如此,我們才最先把您請到我們這裡來……」

「您知道為什麼種馬學園的男人們都是人渣嗎?因為他們受的就是那……(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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