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之心 Ⅱ —— the BAND has no name(4/7)

GLASS HEART 1 玻璃之心

「我說你啊……」

甲斐小姐好像非常疲倦,肩膀無力地下垂。

我也覺得自己好像是第一次看到這麼滿不在乎地說出狂妄話語的人。

既不是在唬人也不是在賭氣,更不是虛張聲勢。他就是用那種「這種事情大家都明白啊」的平淡語氣,聽起來反而更嚇人。

「……所以啊……我知道藤谷對這次的樂團很有自信,公司也很想相信你……可是光用『有自信』是無法說服企業高層的吧?口頭說說就行的話誰都會說啊……工作不是這樣的吧?」

「也就是說,我只要拿出實績就行了吧?」

藤谷老師有節奏地敲打指尖,說得非常乾脆。

「用嘴巴說明前,只要交出滿分成績單就行了吧?好啊,那我們就來做給大家看。反正可以當作主流出道前的宣傳。」


5

「欸?」

吉他手高岡尚原本叼在嘴裡打算點火的Salem Light就這樣噴出去,掉在地板上。如果不管時間或地點,能近距離即時直接目睹這一幕的西條朱音小姐或許可以說是非常幸運……這是一個假設句。

「我說老師啊,可以先暫停一下嗎……」

「什麼?」

「不知為何,現在我的耳朵拒絕接受這個事實……」

「為什麼?」

「請不要問我……」

尚過長的茶色頭髮落下來,幾乎要遮住眼睛,埋怨似的這麼低喃。包括髮型在內,他整個人看起來就像個怨靈。

而我只能慶幸「太好了,至少還有個正常人」。事實上,我腦中嗡嗡作響的程度大概是尚的二十倍。

喔對了,差點忘了說。我現在位於上次說過的,神宮前藤谷先生自宅里那個幾乎等於錄音室的客廳。就在剛才,我被老師(在結束與甲斐小姐的會面後)硬是拖來這裡,這才知道高岡尚和坂本一至都借住在這棟透天厝。什麼嘛,你們在這裡共同生活的話,怎麼不早點告訴我呢?可是,我好像也沒什麼立場抱怨這件事,總之……所以,呃,我從剛才就一直不斷在心裡吶喊:「誰來處理一下這個藤谷直季好嗎!」

該說幸好嗎?借住二樓的坂本現在不在……他大概又跟上次一樣,去某間樂器行閑逛了吧。

(為什麼你偏偏在這種時候缺席啊,笨蛋!)

和普通鈴聲不同,屋裡的電話用的是孟德爾頌的樂曲。在藤谷老師拿起旁邊的聽筒前,我完全沒發現那是電話鈴聲……我漸漸發現了,這個家還真奇怪。

啊?

藤谷老師獨自低喃,一副不太能接受的樣子。

這時,電話響了。

「那個啊,讓我再說一句。老師,你該不會忘了一件麻煩事吧?」

那個……老師……剛才的話還沒講完……

「可是尚太,你不是說過跟公司談判的事全權交給我嗎?」

「超可怕的耶。」

尚用吃了黃連般痛苦的……(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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