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風之丘 Ⅰ —— his only guitarist ——
GLASS HEART 2 暴風之丘
那就像一場狂亂的暴風雨。
把所有人都卷進去,搞得一塌糊塗的暴風雨。
神啊,我有喜歡的人。非常喜歡的人。
神啊,我有非常重要的東西。非常重要,重要到想哭的東西。
為什麼世界上不能只有這些東西呢?我不知道。
為什麼連這些都無法守護呢?我不知道。
(可是我不能輸。)
我知道「輸」代表了什麼。
我非常清楚自己是多麼無法容忍這件事。
(break the GLASS HEART)
擊碎脆弱的玻璃之心。打從一開始,我們就非常清楚等在前方的會是什麼。
如果已經有所覺悟就非去不可。無論多害怕。
揮舞的手杖前端。
……from the ZONE ZERO.
鏘!小鼓最後發出了一個很遜的聲音。
「不行。」
頓了一下——
隔著玻璃牆,藤谷先生的聲音透過錄音室對講系統的喇叭傳過來。
「……好像有點不對。」
(好像有點。)
我一直都一籌莫展。
「朱音,妳可以回來這邊了喔。」
自己也知道不會那麼順利。
「順利的話,說不定能打進排行榜前二十名喔。」
花了太多時間。
用力划過紙面的紅線。
頂多是實際看到做好的CD樣品時,心裡這麼想:「啊啊,這會送到某人手上呢。」
我還能繼續,請等一下。
(哪有這麼簡單?)
(蓋上一層銳利透明的薄膜,不要直接打在上面。)
「好。」
我把兩根鼓棒丟在腿上,傻傻坐在坂本同學幫忙架好的完美鼓組前。簡直一籌莫展。
究竟懷著怎樣的心情做出這個決定呢?我無從得知。
儘是一些難以理解的指示。
突然,出乎意料的那個瞬間,這句話被丟了過來。察覺事態不妙時已經太遲了。先前一直故意不去看玻璃那頭的我,忍不住抬頭望去。藤谷先生正站在混音台前跟身旁的甲斐小姐簡短交談。
總之,CD發行與否對我的周遭沒有太大影響。我既沒有突然變有錢,也不是不用去上學。
到底該怎麼做老師才會滿意呢?我不知道。
空虛的大廳角落,沒人在看的電視機還開著。現在是晚上八點,正在播放黃金時段的受歡迎電視劇。熟悉的演員們念出台詞。我愛你,我愛你啊。
與其說不滿,坂本的語氣更像在抱怨「拿他沒辦法」。他邊說邊伸手去抓厚重大門上的轉盤。這五天來,為了配合藤谷先生的要求,坂本同學說自己一天平均只睡三到四小時。這話聽來真是太沉重了。
坂本說得完全正確。他又喃喃補上一句:
我握緊鼓棒站了起來。
「他們應該會紅吧。」
漫長的沉默。
會紅。
……這樣啊。是喔。
不是右邊,不是左邊,也不是正中間。總覺得這句話落在宇宙的某個角落。
……那是怎樣?別太天真了西條。
就……(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