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風之丘 Ⅰ —— his only guitarist ——(7/7)
GLASS HEART 2 暴風之丘
「這東西是怎麼了?」
看見高岡尚跟著進入客廳,坂本冷冷地詢問。
「想也知道吧?」
尚只是沉重地回了這句話,然後直接走進廚房。
「好奇怪喔,真奇怪。我問你喔高岡!我剛才唱了什麼來著?」
「『剛才』是指什麼時候?」
「大概七分鐘前。」
「七分鐘前不就是那個嗎?《Country road》。」
「啊,我知道了!就是把那個和弦……扭來扭去變成一個莫比烏斯環吧?」
「我說老師……你自己腦子裡在想什麼不需要問我吧?」
尚的臉上寫著:「誰會知道那種事?」無視這樣的尚,老師深深陷進沙發里,小聲地哼起《Country road》的旋律。
(剛才……)
這個人到底是在哪裡唱啊?還把高岡尚拖下水。雖然不太可能,但他們該不會跑去卡拉OK包廂了吧?
……咦?
(Country road)
什麼來著?
我記得很清楚。記憶中有這個。
這個旋律和老師的歌聲。
(take me home)
(To the place I belong)
無精打采的聲音。
「對、對的我是。不好意思我剛才不在家。」
喀嚓!我聽見電話斷線的聲音。通話結束了。
「可以呀,我會唱的。不管多久都唱,就這麼辦。」
『晚安,我是國東……妳是朱音小姐吧?』
這握著話筒的手上的血管,好像會永遠持續跳動。
「……妳說真崎先生嗎?」
無法追隨是什麼意思?
「那個……鯰見小姐!」
鯰見小姐輕聲詢問。
『我已經不行了,無法繼續追隨Over Chrom了。桐哉先生好可憐,可是那些女生也和我一樣喜歡桐哉先生,所以我只能退讓了。我是個阻礙……過分。很過分吧。』
我用拙劣的日語一口氣講完,完全沒有自信能否傳達自己的意思。
是鯰見小姐沒錯吧?
我希望像上次錄單曲時那樣,跟老師的主唱音軌一起錄製。
是桐哉。明白的瞬間,我腦中忽然閃過一個主意。
「那個,西條我打的鼓啊,不行的地方想重打……可是一個人打鼓會讓我搞不清楚自己在做什麼。感覺很寂寞,好像無法貼近樂曲。所以,我打鼓的時候可以一邊聽藤谷先生唱歌嗎?」
藤谷老師現在正趴在地上哀號,我不知道該拿他怎麼辦。
「怎麼了嗎?」
(是鯰見小姐!)
「喂,這裡是西條家!」
那之後,我跟坂本一起去澀谷車站附近吃晚餐(老師進入作曲模式,坂本說留下可能會被強塞麻煩的工作。他受不了,所以要逃離現場。不管怎麼說,你回去還是要面對的啦……請節哀)。丟下恨恨地說「西條有地方可以避難真好」的坂本同學,我回到新宿御苑的家。正在截稿前繭居狀態的百子在客廳桌上留了一張紙條,上面寫著「國東小姐打電話……(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