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 —— LIFE, standin'on the piano ——

GLASS HEART 2 暴風之丘

1

脈動。

滴滴答答的連續聲音。

舉例來說,人類只要聽到一定速率的連續聲音就能感到安心(那大概是60BPM左右——也就是可以想成一分鐘內打六十拍。)

重返母胎。

用這類的辭彙說明也是個辦法。

會讀朝日新聞、具備良心、四平八穩、喜歡講通俗道理、偏好簡單事物的那些人,絕對不會明白脈動真正的意義。

不會明白。

心臟的聲音、時鐘的聲音、工地電鑽的聲音……如果認為所有以相同節奏發出的聲音都具備相同的作用,換句話說,如果把那些聲音都視為開給青少年的病理處方藥物,那我們只要在耳朵旁邊放一個節拍器就好,何必要有音樂?(我個人認為節拍器反覆發出的音色也已經是貨真價實的音樂。)

雖然和這想法沒什麼關係(我常被說思考事物太跳躍——多半是西條說的,但我也不是故意的所以沒辦法。姑且不論是不是真的沒辦法,如果真的是故意就爛透了),我正好心血來潮,今天中午離開自己房間來到這裡——澀谷一間叫Dunkin的甜甜圈店——戴上耳機式節拍器(不是那種實際左右搖晃的節拍器,而是輸入拍數後直接發出節拍聲的機器)錄下這個聲音。

深海的聲納。

鏘鏘作響的脈動。

(屏障。)

真要說的話。

就像在令人窒息的水中也能呼吸,不至於死掉。

就像用玻璃缸罩住周圍悠遊的熱帶魚,不讓牠們靠近。

大概是像這樣的東西。

持續發出的聲音,具備這樣的力量。

(那裡有我們反彈星光的防護罩。)

我怎麼會想到這麼討厭的歌詞?為什麼會在這種時候想起?那個人怎麼能滿不在乎地寫出這種懦弱的歌詞呢?遇到討厭的事情時,我的記憶不可能輕易消失。對真正失禮的事會記恨一輩子,然後去思考元兇是誰,做出結論。無論對方是否會立刻忘記,壞事就是壞事,困擾就是困擾,我不可能原諒。

不可原諒的清單首席在這段時間沒什麼變動。竟然有人能像這樣持續不斷做出討厭的事,我真是難以置信(不過同樣的,如果那是故意耍帥就爛透了。已經不是要不要原諒的層次,根本就是白痴)。

我覺得這是一個好主意啊。

說這話的也是高岡尚(為什麼我明明覺得他很啰唆,還總是把高岡哥說過的話記得這麼清楚?喔、是因為他很啰唆嗎?),而我的感想與他完全不同。我不知道自己是否跟高岡哥一樣等待過。我還沒有厚臉皮到說自己被耽誤了。畢竟事情還沒有個明確的段落。

啊。

moonshine.來自深海的光。

一樓明明有自己的房間,這人應該幾乎不可能在樓梯中央擺出羅丹《沉思者》雕像的姿勢吧。

(大概是我讓她失望了。)

穿……(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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