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 —— LIFE, standin'on the piano ——(4/8)

GLASS HEART 2 暴風之丘

連那個被罵哭的孩子傳來的振動都變成柔和的防護罩。

溫暖的防護罩。

(我才不想管你的哭聲,我有我的音樂。)

(誰有空理你?)

moonshine. moonshine.只有這個關鍵字。不是歌詞或語言辭彙,是景色。

浮現的景色。

發源的地點。

(鋼琴。)

我站在幾台並排的ISDN公用電話最左邊,明明手上拿著話筒卻在尋找鍵盤,接著找能寫的東西。右手手指按著頭部,按著太陽穴。

『我我我、我繼續講點什麼比較好嗎?呃呃呃呃……』

比方說妳今天的課表。

這種程度的事就行。

什麼都行。

『現在跟坂本同學說話也沒關係嗎?』

「沒關係。」

『這樣的話,那個……坂本同學今天做了什麼?』

(破裂。)

快哭出來的泡泡。

破裂。

「……剛起床。」

moonshine.來自深海的光。全白的OZONE.

肺部某處還在痛,如果現在做劇烈運動一定馬上氣喘發作。就在這個幾乎要發作的時刻,我慢吞吞地走著。或許還是應該去拿葯,但大概趕不上看診時間吧。

『嗯。』

果然是這樣啊。聽到西條的尖叫聲,我心裡這麼想。

「不能那樣吧。」

果然。

「…………那又怎樣?」

「我媽剛才來家裡跟藤谷哥打招呼……她看到CD成品很高興。但我想她高興的並不是我做了什麼,而是能獲得世人的稱讚吧。或多或少可以拿來當作某種借口……」

我腦中浮現像聖誕老人那樣笑咪咪地發送寫上「夢想」的面紙,只有這種愚蠢到慘烈的想像。感覺更煩躁了。

根本不需要思考怎麼回答。

我知道自己的支氣管現在為什麼無法好好呼吸。

「我沒有任何要求,只是擅自支持自己喜歡、想支持的人而已。這樣不行嗎?純粹希望你收下所以送你,這樣不行嗎?你應該沒有權利阻止別人產生何種心情吧?TEN BLANK和坂本是給了我夢想的人,我想為此道謝。這份心情不是別人能夠干涉的吧?」

「不管中間過程,最後的結果都一樣。」

「完成了。」

「因為我是你的粉絲,送東西是我的自我滿足!」

讀作「Harumi」,寫作「春海」。如果我沒記錯。

「……要是能讓他彈就很有趣了。」

一個音調稍高的聲音。

「你出門了嗎?」

「所以你只要幫我收下就好,之後就算丟掉也無所謂。」

她的名字里有個「海」。

雖然我連「對,沒錯」都不會說。

比起判斷那是謊言還是發自真心,我更想不通一件事。為什麼聽我那樣回話,她會接著這麼說?關聯性在哪?

「什麼?」

(成為抒情歌了。)

她手裡的那包東西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

(盡全力去做。)

「只為了滿足妳,我就非得變成自己討厭的那種人嗎?不……(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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