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 —— LIFE, standin'on the piano ——(7/8)

GLASS HEART 2 暴風之丘

好像沒回答到問題。

「什麼意思?」

「或許啦,如果我用鋼琴彈自己的曲子就不需要坂本、朱音和高岡了。一切就在那裡結束了。」

「你故意在勉強自己嗎?」

「因為我的鋼琴就像『無人的房間』,很無趣喔。再說,那種東西不用現在,以後隨時可以彈啊。」

藤谷哥低聲自言自語,又補上一句:「啊、什麼時候變成Double Dominant了?」

「但如果是坂本的曲子我就彈喔。」

不是你就是弗拉基米爾•霍羅威茨。只有這兩個選擇。

如果你不彈,我絕對會很困擾。

絕對。

(如果是坂本的曲子我就彈喔。)

這個人會活到什麼時候?

持續到什麼時候?

「啊!」

鉛筆掉下去時,藤谷哥驚呼一聲。我以為他又搞錯什麼了。

「對了,坂本我們去吃牛丼吧。二十四小時營業的那種。」

你這個人喔。

樂譜呢?

「好啊。」

我從沙發上慢慢爬起來。已經不咳了。從上方俯瞰被丟開的五線譜紙,結尾段拉出的樂句已經用雙線划下句點……結束了。

「對抗起來就變成那樣了啊。」

不需要符合別人的期待。


一陣無力。

話語只能一點一點慢慢說出口。那個聲音好像在發抖似的把語言辭彙慢慢串起來。之後,藤谷哥丟下一句:

「咦咦?對不起!」

相較於只穿一件短袖襯衫的我,藤谷哥現在還穿著長大衣,雙手插在口袋,走路時衣襬飄揚。他不好好走一直線,而是在我面前踩著不規則節拍的腳步,然後回頭這麼說。

「過這座橋就已經在繞遠路了喔。」

「本來就不能太相信月亮啊。」

「MOON SHINE!月光是嗎?左手噠噠噠噠噠地開始彈,那聲音從哪來的?」

「別再理會井鷺了。」

「那是鬧鐘嗎?」

深夜的街道不熱也不冷,飄著柔和的空氣。

那是怎樣?

「咦?」

大肆宣揚自己也這麼想實在太羞恥了,所以我不會大聲宣傳,那樣太難看。

「噠噠噠噠噠當。那我從上面鈴鈴鈴鈴鈴喔,可以嗎?」

藤谷哥擺出一副「我早就知道」的表情,語氣也顯得理所當然。

晚風吹過的天橋中央。

「是眼淚呢。」

「無法用廉價的方式哭泣呢。」

「啦、啦、啦、啦然後來個鏘——從這邊開始斜過去這樣。」

言詞變得摸不透,不知道是在對誰說。

「爛透了。」

「是很吵呢。」

太遲了。

「可是爛透了。」

「我們樂團的人彈起樂器好像都很吵。如果在那上面加入現場演奏的薩克斯風,聽起來或許會像個大型樂團?」

「扭轉命運什麼的。大概會吧。」

他或許曾經來過這個地方。

充滿金魚缸和氧氣的中板抒情歌。

「海里。」

自言自語。

你在說什麼啊這不是廢話嗎?我這麼想,但沒有……(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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