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風之丘 Ⅲ —— the paradise lost(上) ——(5/5)
GLASS HEART 2 暴風之丘
真崎桐哉每次做了什麼,我好像都會有這種感覺。可是不管怎麼說,都來到這裡了,應該不至於吧。
「……真崎先生今天不在錄音室嗎?」
「啊、不。」
有栖川先生踩著大大的黑色鞋子緩緩走過木地板,橫越控制台,逕自往後走。我還沒靠近就看見錄音室門邊放著一架平台鋼琴。
「真崎,她來了喔。」
咦?
還以為他在跟哪裡的垃圾袋講話。
不、那不是垃圾袋。是黑色的鋼琴罩布,捲成一團掉在地上了。
掉在平台鋼琴下面。
(啊!)
是桐哉。眼睛看懂眼前景物的瞬間,像有什麼刺入心裡。
又像有什麼用力地敲向神經正中央。
(是桐哉。)
這種感覺和那些追星迷妹們的感覺或許沒有不同。
他就在那裡。
不是在電視或播放電台節目的喇叭里。
實物。
確實存在。
「他最近不在這裡就睡不著。」
通知後好像就算完成義務了,有栖川先生指著用黑色鋼琴罩布包裹全身躺在地上的桐哉,並向我這麼說明,語氣滿不在乎。
(或許我們這樣比較不正常吧。)
我也想過可能從他口中聽到丟掉或忘記之類的話,這一點也不奇怪。
倒在平台鋼琴附有輪子的琴腳之間,直接躺在木地板上,睡得像死人一樣一動也不動。
醒來說的第一句話,就不能是更……比方說「好久不見」或是其他隨口說說的話嗎?
「沒關係啦……當然是我做的無人能比的帥氣樂曲啊……帶著這種覺悟來打就對了……」
桐哉嘖了一聲,像是心情差到了極點,然後不說話了。
但總覺得。
「——妳到底來這裡做什麼的?」
腳邊傳來——
現在不是問那些事的時候。
腦子裡想的是「好痛」,事實上應該是「好燙」。手上紙杯里的咖啡飛濺在左手的手指上。桐哉用力抓住我的手臂說「妳在幹嘛」,我想罵他笨蛋,可是沒有辦法。
「敢。我、我來倒吧?」
看來他根本沒聽進去。
這不是感情好或不好的問題。
把桐哉那杯咖啡的紙杯輕輕放在腳邊的地板,有栖川先生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那還真抱歉喔。」
「……看起來很好。」
「那個……」
……因為真崎桐哉是個過分的人。
只說完自己想說的話。
「總之,我們先錄吧。」
「因為tie up的關係臨時說要發行單曲,硬是塞了行程進來,但我們原本也已經有預定行程了啊。」
(對不起。)
也顧不得被咖啡燙到的手了。
「你都沒睡嗎?」
(不在這裡就睡不著。)
(Over Chrom原來是這樣的啊。)
他好像瘦了一點。
「我們這邊,詞曲都是他寫的……真崎一個人扛起全部的重擔,真可憐。」
咦?
「一點都不遊刃有餘!我只是在做自己能做的事。」……(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