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風之丘 Ⅲ —— the paradise lost(下) ——
GLASS HEART 2 暴風之丘
配合我的聲音打。
因為真崎桐哉這麼說了。
彷彿血管破裂,又像用釘子刺穿肌膚,那句話令我對曲子產生這樣的想像。腦中好像能看見了。
看得見。
這是很重要的事。
(無人能比的帥氣樂曲。)
就算不知道那是怎樣的曲子,就算沒實際聽見,只要知道那是桐哉的歌。我只要配合那個打鼓就好。
四周的東西狹窄而局促,身處伸手不見五指的暗處,被什麼沉重的東西困住。一個人,一次又一次,只靠著自己的聲音披荊斬棘。就是這樣的感覺。
(和藤谷先生的歌聲不一樣。)
那個人……老師他的音樂是更亂七八糟的,絕對不會朝同一個方向前進。
桐哉則必定筆直向前。
從唱出口的地方開始,到歌聲穿刺而去的另一端為止。全部。
(我璀璨的心臟只朝你一人墜落。)
墜落在何方?
(「你」又是指誰?)
桐哉總是在歌聲的最後——
(吶喊著什麼。)
燃燒鑽石的火焰就是最後的信號。
打出,信號。
對誰?
「然後我心想,藤谷真厲害啊。」
即使是稱霸天下的Over Chrom,他們也不是怪物。
「已經煮到不能喝了嗎?」
「要不要試試看?」
其實不想。
不由分說的,事情就這樣進展下去。有栖川先生走向錄音室後方,為原本就放在那裡的電子鼓接上電源線。我懷著不知所措的心情握起鼓棒,站在原地看他操作。
(賭命也要唱。)
「非常抱歉,我沒聽過妳的現場演奏……光聽CD實在想像不到妳能打出這麼生猛的鼓……聽到真崎稱讚妳,我只認為那是出於人與人之間的交情,擅自以為背後還有其他原因。所以我很訝異,原來他是真的對妳打的鼓評價那麼高。」
(雖然我沒打過這種鼓……)
愣住的我看起來還比較訝異吧。
「啊……啊、呃……或許是吧。」
「因為他不是那種走紅就會變得驕傲自負的人。」
……但我對「沒做過的事」好像也已經挺習慣了。這麼說可能有點誇張,我做過的事本來就比沒做過的少,所以也沒辦法。
這麼一想,我走向放在主控室牆邊的保溫壺。往裡面一看,咖啡已經煮得比剛才還要濃稠,看起來很不得了……還是算了。
有栖川先生喝著紅茶,依然說得像和自己無關。
要我以同樣的節奏連續打鼓,讓他們取其中一段下來當採樣,用在樂曲中。這就是我現在在這裡做的事。
「看來是沒人跟妳說過呢。啊、那我可以說嗎?我愛上妳打的鼓了。」
沒有打錯的餘地。
「非……非常非常奇怪嗎……」
「那個……」
好可憐……或許吧。
「——欸?啊……」
「那個……妳可以去隨便喝個咖啡等一下嗎?」
所謂電子鼓,顧名思義就是插……(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