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風之丘 Ⅲ —— the paradise lost(下) ——(3/8)
GLASS HEART 2 暴風之丘
為什麼?有時候——
有時候明明是個好人,有時候又把事情攪得一團亂。
害西條我產生被害妄想。
我不懂。
「我家離這邊很近!停這邊就好!」
我朝計程車司機怒吼(明明我家近不近和司機先生一點關係都沒有,不應該這樣的),拿起自己的東西。
「謝謝,晚安。」
快速向甲斐小姐道別後,我直接推開車門下車。
下了車,手還抓在門上。
還能說點什麼。
(我也是TEN BLANK的一分子。)
(我想跟藤谷先生他們一起演奏。)
我才不會那麼輕易就被別人牽著走。
兩邊都去這種事情,我從來沒想過。
妳太小看我了。
「辛苦了。」
甲斐小姐以一如往常的普通表情回應。
「那就明天見嘍。」
「……再見。」
車門自動關上,紅色車尾燈回到馬路。
像是不讓它逃走。
「……這樣就是不知道電梯怎麼搭,結果被關在裡面的遇難者啊,不是嗎?」
因為這——
四下一片寂靜,燈都關了,一樓只留下一盞常夜燈。電梯從較遠樓層發出金屬摩擦的聲音動起來,緩緩下降。等待電梯下降時,一路跑來的疲倦自然消散,汗水開始從頭頂流下來,這才開始覺得「自己到底在幹嘛」。
(還能說出「歡迎回來」啊?)
「咦?歡迎回來。」
衝上黑暗無人的人行道,在溫暖的空氣中快步前進。發熱的腦袋裡頭一團亂,我用近乎奔跑的速度快走才逐漸恢複冷靜。
夜晚的黑暗車道,計程車的車尾燈,空氣的味道,喘不過氣的心情,咬緊牙根感覺到的疼痛,這一類的。
電梯車廂里,打開的門內,那個表情有點驚訝的人是藤谷先生!
來自腳下的節奏,化為貝斯旋律遊走於膝蓋附近。
被罵了。
「不可以這樣喔」。在這個世界上會對我說出這句話的人有幾個呢?這是非常奢侈的事,除了老師,大概只有高岡尚和坂本一至同學。截至目前。
——嗚啊啊啊啊啊啊怎麼會這樣!
雙腿一軟,我真的差點撲倒在地(哇啊,真的假的,超像笨蛋),藤谷先生也立刻像反射動作一般從電梯里蹲下來問我怎麼了。啊,幸好我今天穿的不是裙子。幸好穿了長褲。可是,直接癱坐在地上還是不太好。
「朱音,過來一下。」
我能做的只有音樂。
從現在走的這條路折返,我這次用跑的,忍無可忍地狂奔。
(但我能直接發出聲音。)
路上有藍色的標誌。我望向箭頭的前方,那裡寫著「品川」。
還有大家。
「嗯,是啊。」
不用音樂取勝是不行的。
咦?
因為一直盯著汗濕的腳下,抬頭的時機遲了點。
喀啷。
對話聽起來缺了點說明,但沒有關係,彼此都聽得懂。
從哪裡到哪裡是老師的責任,真要追究起……(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