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風之丘 Ⅳ —— getting her naked KNIFE ——(6/8)

GLASS HEART 2 暴風之丘

「真受歡迎啊。」

尚叼著沒點火的香煙,如此自言自語。

「…………」

藤谷先生他——

閉緊嘴巴,故意不做回應。他受傷了,裝作沒聽見。而我被迫看著眼前的這一幕。

明明是第一次上電視的新人樂團,TEN BLANK卻能單獨使用一間休息室。這或許也是靠老師的人脈。

自己的名號也好什麼都好,只要能利用的都會拿來用,藤谷先生曾這麼說過。

就算不拿來用,老師以前的成績也不會消失。

已經有很多人認識他了。

不會忘記。

「來開會討論吧。」

我坐在靠牆的長椅,藤谷先生拉過一張椅子,坐在我的斜對面。

「攝影機綵排跳過,音響綵排交給坂本。現在還有時間,來決定對策吧。」

「經紀人缺席的狀況下?」

「嗯,對,因為是我們自己開的會,不需要經紀人。我個人決定的,有反對意見嗎?」

「沒有喔。」

尚從休息室正中央的桌子上拿起空的煙灰缸,並這麼回答。順勢半個屁股直接坐上桌板。

撩起頭髮,別開視線,為香煙點火。

「有件事想商量。」

「是。」

「…………我說這話不是想逃避責任,但你也一樣啊。」

「音樂是這種東西嗎?」

(白色。)

不會說謊。

「如何?」

啊。

咦?可是——

沒有那種事。

如果要說我比較相信誰的看法,我當然是比較願意相信老師這次應該也會使出那種讓人忍不住喊「怎麼可能有這種事?」的逆轉絕招。

看似隨便站在那裡,尚卻突然用嚴肅的語氣這麼說。

「你以為這世界上有幾個人能用音樂贏過藤谷直季?」

(不是什麼永遠在一起。)

「就算將來的某一天你割捨了我。」

我還沒回答,尚也沒說話。安靜的空氣中,浪費掉的這段時間最後,藤谷先生開口了。

(希望有誰幫自己過濾掉殘酷現實的人,不是只有我。)

我嚇了一跳。

白色是——

「在其他樂團,如果交換樂器會顯得不自然。但在我們這裡,坂本和朱音負責的部分本來就有互換性質。這是我們的特色。在電視上展現這個特色引發話題,我也覺得不是壞事。我已經問過坂本,他說如果有必要自己都能應對,也能配合朱音。不管哪個位置他都可以。」

「……不是那樣的。」

每個人都是血肉之軀,獨自面對現實時,大家都很吃力。不是只有我這樣。

(坂本同學的鼓打得更好。)

只是有點奇怪,稍微腫起來罷了。

說得像是一個輕易的承諾。

不過是短短的四分鐘,踩個踏板絕對不成問題。

「面對那些想傷害朱音……想傷害朱音的『聲音』的人。如果不趁這時候讓那些人知道我們是一個樂團,豈不是很討厭嗎?我無法接受那種事。雖然說這只是我個……(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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