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風之丘 Ⅳ —— getting her naked KNIFE ——(7/8)

GLASS HEART 2 暴風之丘

「老師——」

我不行了。

除了實話,我說不出其他的話。

「——所以我不希望老師講這種話。老師不能想這種事啊!」

光是這樣。

我們就輸了。

藤谷先生必須更自由。他不能說出這種話。

「跟你又沒有關係……老師只要唱歌就好了嘛,這樣就贏了嘛,你只要做跟平常一樣的事就好吧?我想聽的是那種……」

我一邊怒吼一邊胡亂敲打長椅。右手內側好痛。

聽了那樣的話,我不知為何感到悲從中來。

很生氣。

(不想聽那種話啊。)

誰都不想。

不想讓藤谷先生說那些話,絕對不需要那種話。

感覺好像遭到背叛。

只覺得好過分。

「……是嗎?」

老師喃喃低語。這時,休息室的門從外面叩叩敲響。

然後被人很不爽地用力打開。

「藤谷哥在嗎?」

「…………」

「咦?」

沒錯。

「《ZONE-ZERO》的,音檔都在裡面。連備份的也不見了。這邊沒有,錄音室沒有,神宮前的家裡也找不到。」

認真的。

「我的磁碟片不見了。」

血液流動時的節奏。

我的樂器。

尚夾雜著嘆氣這麼說,微微低下頭,直接從Salem Light煙盒裡取出最後一根香煙,打算叼進嘴裡。這時——

「給我等一下!我是做得不對,但一般會這樣揍別人的後腦勺嗎?」

藤谷先生喃喃低語。比起在對誰講話,他更像一個人對著遠處說明。

已經不是換我去彈就可以解決的問題。

尚握起拳頭朝老師頭上揍了一拳,後者連人帶椅倒向地面。欸欸欸欸?

打從心底認為這種手法太拙劣了。

藤谷先生坐在那裡。他咬著嘴唇,臉上帶著難以置信、無法原諒的表情,卻什麼都沒說。

(想惹事我奉陪。)

然而,我身旁的時間是靜止的。

「我來做出腳踏鈸的聲音吧。如果拿掉腳踏鈸踏板,西條就可以用左腳踩低音鼓的踏板吧?」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說那種話,大白痴!」

「怎麼辦?」


4

就在眼前。

「協助我!」

他似乎很錯愕。

「……什麼的?」

「可是——」

是要贏什麼?連我自己都覺得奇怪,各種東西都混在一起了。

唯一堅信的是自己能贏。

「說了。一開始就說了。她說公司的人正在找。」

不管誰來找碴都打算還擊。我也是。

……我的想法跟坂本一樣。

連、連高岡尚也說出這種話。

「我會還你的,什麼都願意做。所以——好痛!」

「啊啊……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不好意思。」

什麼意思?

快速打著強力的拍子。我不確定這是不是痛覺的警示。

(誰手上有?)

(如果坂本同學的音檔消失了……)

「因為我不想認輸。我想打鼓。除了打鼓,我別無所求!我不知道用上其他方法的結果……(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手機版頁面由於相容性問題暫不支持電腦端閱讀,請使用手機閱讀。】